编辑推荐:
质子治疗(proton therapy)通过布拉格峰(Bragg peak)在靶区内集中剂量,与光子放疗(photon radiotherapy)相比具有独特物理学优势,包括更低的积分剂量(integral dose)、有限路径长度以及更锐利的半影(penum
质子治疗(proton therapy)通过布拉格峰(Bragg peak)在靶区内集中剂量,与光子放疗(photon radiotherapy)相比具有独特物理学优势,包括更低的积分剂量(integral dose)、有限路径长度以及更锐利的半影(penumbra),共同减少周围正常组织照射,并可能改善治疗比(therapeutic ratio)。然而,这一优势受到不确定性影响,包括射程不确定性(range uncertainty)和可变相对生物效应(relative biological effectiveness, RBE)。在本综述中,研究人员总结了支持质子治疗用于儿童、中枢神经系统(central nervous system, CNS)、头颈、胸部、乳腺、胃肠道、泌尿生殖系统及血液系统恶性肿瘤以及再照射(reirradiation)的当代证据。证据强度因疾病部位差异显著。质子治疗在儿童肿瘤和选择性CNS肿瘤中已确立地位,在这些情况下最小化积分剂量和晚期毒性尤为重要。随机试验已在选择性情境中证明具有临床意义的获益,包括质子颅脊髓照射(craniospinal irradiation, CSI)治疗软脑膜转移(leptomeningeal metastases)可改善疾病控制和生存,以及口咽癌(oropharyngeal cancer)在保持疾病控制和生存获益的同时降低毒性。相反,在局限性前列腺癌(localized prostate cancer)中,随机数据未显示与调强光子治疗(intensity-modulated photon therapy, IMRT)相比患者报告结局(patient-reported outcomes, PROs)改善。多个疾病部位正在进行的3期试验(phase 3 trials)预期通过阐明比较有效性、毒性降低及相对先进光子技术的成本效果,进一步明确质子的作用。未来进展将取决于改进患者选择、稳健治疗计划及新兴技术,包括自适应质子治疗(adaptive proton therapy)、质子弧治疗(proton arc therapy)和FLASH放疗(FLASH radiotherapy)。
INTRODUCTION(引言)
质子治疗(proton therapy)以布拉格峰(Bragg peak)为特征,较光子治疗(photon therapy)降低积分剂量和正常组织暴露,可能改善治疗比(therapeutic ratio),但受射程不确定性和可变相对生物效应(relative biological effectiveness, RBE)限制。光子技术进步如调强放疗(intensity-modulated radiotherapy, IMRT)、容积旋转调强放疗(volumetric modulated arc therapy, VMAT)和自适应策略缩小差距。核心问题是质子物理优势能否转化为毒性降低、生活质量(quality of life, QOL)改善、多模式治疗耐受和生存获益;证据强度因病种而异。
Pediatric malignancies(儿童恶性肿瘤)
儿童肿瘤是质子最广泛接受适应证,目标为减少长期毒性。剂量学、前瞻和回顾数据示质子减少正常组织照射并维持肿瘤控制,尤其需颅脊髓照射(craniospinal irradiation, CSI)的儿童CNS肿瘤,可降低心、肺、甲状腺和胃肠道剂量及耳毒性、内分泌障碍和认知下降。其他颅内肿瘤和颅外肉瘤也显示保护优势。解剖变化、射程和RBE不确定性要求稳健计划和自适应再计划。
CNS(中枢神经系统)
脑肿瘤邻近关键结构,质子可降低海马、颞叶、下丘脑-垂体轴和耳蜗剂量。成人颅底脊索瘤和软骨肉瘤中质子为标准方法,随机剂量递增研究PROG 85-26证明高剂量质子长期安全有效。脑膜瘤和垂体腺瘤也常用。IDH突变型2/3级胶质瘤中,前瞻2期示肿瘤控制和毒性良好;但回顾性摘要报告3级患者质子较光子生存更差,因偏倚和缺乏生物学依据应视为假设生成。NRG BN005已完成入组。IDH野生型胶质母细胞瘤中,随机2期示质子减少疲劳但认知和生存无差异;NRG BN001剂量强化质子队列2年OS改善6.8%,计划3期。远端高RBE和线性能量传递(linear energy transfer, LET)可能致放射性坏死和假性进展。
Leptomeningeal disease(软脑膜疾病)
随机2期显示质子CSI较累及野光子放疗显著改善软脑膜转移(leptomeningeal disease, LMD)患者CNS无进展生存、总无进展生存和总生存,且未显著增加严重毒性,生存获益归因于CNS控制改善。质子CSI现更多用于表现状态良好、系统疾病控制的选定患者,NRG BN014(RADIATE-LM)正在3期评估。
Head and neck(头颈)
两项随机3期试验评估口咽癌。美国试验440例示质子5年PFS非劣(81.3% vs. 76.2%;HR, 0.88),5年OS改善(90.9% vs. 81.0%;HR, 0.58),并降低严重淋巴细胞减少、吞咽困难、口干和胃造瘘依赖。英国TORPEdO 205例示功能和QOL无显著差异,24个月局部区域控制和OS相当,质子急性毒性数值较低但晚期体重下降较多。总体质子和光子疾病控制及生存相当,质子降低急性毒性。
Thoracic(胸部)
质子可降低心脏、肺、食管和骨髓剂量,可能减少心肺毒性、改善多模式耐受并减少淋巴细胞减少。随机证据有限,尚无完成3期。随机2期NSCLC中被动散射质子与光子IMRT的3级肺炎和局部失败无差异。RTOG 1308正在3期评估不可手术II–IIIB期NSCLC,主要终点为OS和心脏毒性/淋巴细胞减少。食管癌随机2期显示质子降低总毒性负担(total toxicity burden, TTB),PFS和OS相似;NRG-GI006和PROTECT正在进行。
Breast(乳腺)
乳腺癌中质子最强理由为心脏和肺剂量降低。剂量学和早期前瞻研究示质子降低平均心脏剂量、左前降支和肺暴露,且不损害靶区覆盖,适用于区域淋巴结照射等挑战情形。RADCOMP 3期随机比较质子与光子,主要终点为10年主要心脏事件,已关闭入组,结果预计2028—2032年。
Gastrointestinal and hepatobiliary(胃肠道与肝胆)
肝细胞癌(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HCC)中保留未受累肝实质关键。质子无出射剂量,可降低正常肝剂量并允许安全剂量递增,前瞻和回顾系列显示局部控制优秀且毒性有利。NRG-GI003 3期比较不可切除或局部复发HCC的质子与光子,主要终点为OS。
Genitourinary(泌尿生殖系统)
局限前列腺癌中质子经验最多。PARTIQoL 3期450例低至中风险患者显示,24个月肠道功能、泌尿功能、性功能和5年PFS与光子IMRT无差异。质子可能利于盆腔淋巴结照射,降低肠、膀胱和骨髓低-中剂量。其他泌尿肿瘤数据有限。
Hematologic(血液系统)
血液恶性肿瘤中质子旨在减少长期毒性。纵隔或胸部放疗时质子降低心脏、肺和乳腺剂量,尤其对儿童和年轻成人淋巴瘤患者继发乳腺癌风险重要。前瞻2期和汇总数据证明纵隔淋巴瘤质子治疗可行有效,急性毒性低,疾病控制与历史光子系列相当。
Reirradiation(再照射)
质子适合再照射,因先前放疗限制正常组织耐受。质子协作组注册研究显示复发胶质母细胞瘤质子再照射安全可行;回顾系列显示复发乳腺癌安全有效。头颈癌中回顾和前瞻研究正在指导再照射中质子作用。
Future directions(未来方向)
FLASH放疗、自适应质子治疗、质子弧治疗和RBE/LET指导计划可能进一步扩大质子作用并降低毒性。全球质子中心约120个,远少于光子设施,直立质子治疗可能降低成本并改善可及性。
CONCLUSION(结论)
质子治疗使用超60年,但光子进步使获益边界不明确。RADCOMP、RTOG 1308、NRG GI006等随机试验将提供生存、毒性和患者报告结局数据。未来质子可能向选择性应用演变,患者选择将整合剂量学、临床和生物学因素,正常组织并发症概率建模、预期生存、合并症、年龄和基线功能状态均应考虑,人工智能可能预测个体获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