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Human Neuroscience》:State-dependent modulation of brain co-activation patterns induced by individually targeted VLPFC stimulation during viewing emotional film cli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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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重复经颅磁刺激(rTMS)的结果是状态依赖的,正在进行的情绪状态会影响神经调控效果。然而,刺激期间的情绪情境如何影响随后的脑功能状态组织仍不清楚。本研究共招募了99名健康参与者,并被分配到三组之一:伴随悲伤电影观看的主动rTMS(悲伤组)、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重复经颅磁刺激(rTMS)的结果是状态依赖的,正在进行的情绪状态会影响神经调控效果。然而,刺激期间的情绪情境如何影响随后的脑功能状态组织仍不清楚。本研究共招募了99名健康参与者,并被分配到三组之一:伴随悲伤电影观看的主动rTMS(悲伤组)、伴随中性电影观看的主动rTMS(中性组),或伴随悲伤电影观看的假rTMS(假刺激组)。研究人员结合了在情绪电影观看期间的rTMS与共激活模式(CAP)分析,以调查rTMS对脑动态的潜在状态依赖效应。计算了CAPs的时间占比、复原力(resilience)和转移概率以表征脑动态。本研究识别出四种反复出现的CAP。相对于假刺激组,在悲伤条件下刺激后的参与者表现出CAP 2的参与增加(其特征是额顶网络失活以及视觉网络和躯体运动网络共激活),同时CAP 4的参与减少(其特征是默认模式网络失活以及躯体运动网络和显著性网络共激活)。相比之下,中性条件表现出减弱的效应。此外,从CAP 2到CAP 3的转移概率变化在悲伤条件下显著大于中性条件。总之,这些发现表明rTMS对脑动态的影响可能受到刺激期间情绪情境的调制。这项工作为rTMS的状态依赖调制提供了新的见解,并可能有助于为rTMS干预措施的治疗效果优化提供信息。
研究背景与意义:
重复经颅磁刺激(rTMS)作为一种非侵入性神经调控方法,广泛用于治疗阿尔茨海默病、重性抑郁障碍和精神分裂症等神经精神疾病。尽管部分刺激方案能达到较高的应答率和缓解率,但rTMS在认知神经科学研究和临床治疗中的疗效存在显著的个体间和会话间变异性。除剂量、强度和方案等刺激参数外,刺激期间个体的脑状态也可能在治疗结果中起关键作用。以往关于脑状态的研究主要依赖静态测量,未能充分捕捉大规模脑网络随时间的动态重构。腹外侧前额叶皮层(VLPFC)在情绪调节中至关重要,其在各种情感障碍患者中表现为功能活动减退,是情绪、焦虑和压力相关障碍神经调控干预的潜在靶点。悲伤作为一种基本情绪,其有效调节对维持心理健康至关重要,而长期或失调的负面情绪体验是精神障碍的重要风险因素。利用电影片段诱导情绪是一种生态效度较高的范式。共激活模式(CAP)分析是一种数据驱动的方法,为表征脑内动态功能连接提供了稳健且敏感的手段。本研究由 Hou 等人发表在《Frontiers in Human Neuroscience》,旨在通过结合情绪电影观看期间的rTMS与CAP分析,量化刺激前后脑功能状态分布的变化,以表征悲伤相关情绪情境中rTMS对脑动态组织的状态依赖调制影响,这对优化神经调控治疗策略具有重要意义。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从中国电子科技大学招募了106名健康、右利手青年,最终保留99人,随机分配至三组:悲伤组(观看悲伤电影+主动连续性Theta节律刺激cTBS)、中性组(观看中性电影+主动cTBS)和假刺激组(观看悲伤电影+假cTBS)。实验历时六天,第1天进行基线评估和基线MRI扫描,随后5天每天进行40秒cTBS,期间观看电影片段,第6天进行后测MRI和行为量表评估。刺激靶点为人脑右VLPFC,通过基线情绪面孔匹配任务fMRI的个体激活峰值确定并进行神经导航。采集静息态fMRI数据,预处理后提取408个感兴趣区(ROI)的BOLD信号并进行z-score标准化,使用时间K-means聚类进行CAP分析,识别4种CAP状态。计算时间占比(fraction of time)、转移概率(transition probability)和复原力(resilience)等时间动态指标,并使用协方差分析(ANCOVA)和偏相关分析进行统计检验。
研究结果:
3.1 人口统计学和行为特征
三组在年龄、性别、教育程度和基线量表得分上无显著差异。行为评分验证显示悲伤组和假刺激组的悲伤和唤醒评分高于中性组,证实了情绪诱导的有效性。
3.2 共激活模式与脑状态
通过时间K-means聚类衍生出四种CAP状态(K=4基于轮廓系数)。将其定义为四种功能CAP:CAP 1(DMN+SMN-,SN-)、CAP 2(VN+SMN+,FPN-)、CAP 3(FPN+VN-,SMN-)、CAP 4(SMN+SN+,DMN-)。
3.3 三组间时间动态指标的差异
ANCOVA显示CAP 2时间占比的变化存在显著组效应,悲伤组相较假刺激组显著增加(均值差=0.031,p=0.026)。CAP 4时间占比的变化同样存在显著组效应,悲伤组相较假刺激组显著减少(均值差=-0.035,p=0.007)。从CAP 2到CAP 3的转移概率变化也存在显著组效应,悲伤组相较中性组显著增加(均值差=1.327,p=0.009)。
3.4 时间动态指标与行为测量之间的关系
在悲伤组中,CAP 2的基线时间占比与基线焦虑自评量表(SAS)得分呈负相关(r=-0.345,p=0.031)。在中性组中,CAP 4的时间占比变化与个人痛苦(PD)得分变化呈负相关(r=-0.383,p=0.030),CAP 2的基线时间占比与基线共情关心(EC)得分呈正相关(r=0.338,p=0.033)。
讨论与结论总结:
研究人员通过CAP分析识别出四种反映不同大规模网络配置的再现性共激活模式。值得注意的是,与假刺激组相比(但不同于中性条件),悲伤条件下的参与者在刺激后表现出CAP 2(VN+,SMN+,FPN-)的参与增加,以及CAP 4(SMN+,SN+,DMN-)的参与减少。此外,从CAP 2到CAP 3的转移概率在悲伤条件下的增加显著大于中性条件。这些结果共同表明,刺激期间的脑状态影响了靶向右侧VLPFC的rTMS对脑动态的影响,提供了与状态依赖效应一致的证据。悲伤组CAP 2时间占比的增加,表明情绪情境偏向了VLPFC抑制期间网络重构的方向,可能反映了一种相对削弱自上而下的调节过程、转向感知驱动的状态。CAP 4时间占比的减少可能反映了一种自我参照处理减少和显著性检测增加的state,表明在悲伤期间靶向VLPFC的rTMS可能影响涉及显著性检测和情绪调节的神经系统。中性组极小或无变化进一步强化了rTMS对脑动态的状态依赖性。研究存在局限性,包括在健康样本中开展限制了临床人群的推广性,以及缺乏中性情绪背景下的假刺激条件限制了完全解离刺激与情绪情境的主效应及交互作用。总之,暴露于悲伤情绪状态的参与者在刺激后表现出显著的CAP动态指标改变,而中性条件下仅观察到最小效应。这表明靶向右侧VLPFC的rTMS的神经调控效果可能受到刺激期间情绪情境的影响,为rTMS的状态依赖效应提供了证据,并突出了情绪情境在调制这些效应中的重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