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细胞分布宽度与白蛋白比值与偏头痛之间的关系:来自临床和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的证据

《Frontiers in Neurology》:The association between red blood cell distribution width to albumin ratio and migraine: evidence from clinical and population-based cohort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5月12日 来源:Frontiers in Neurology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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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背景**:红细胞分布宽度与白蛋白比率(RAR)与神经系统疾病中的炎症过程有关,但其与偏头痛相关结果的关联仍不明确。本研究旨在探讨RAR与偏头痛之间的关联。 **方法**:我们调查了2024年1月至2025年6月期间,在武汉大学中南医院结构性心脏病中心就诊的连

  **摘要**

**背景**:红细胞分布宽度与白蛋白比率(RAR)与神经系统疾病中的炎症过程有关,但其与偏头痛相关结果的关联仍不明确。本研究旨在探讨RAR与偏头痛之间的关联。

**方法**:我们调查了2024年1月至2025年6月期间,在武汉大学中南医院结构性心脏病中心就诊的连续成人头痛患者中,RAR与ICHD-3诊断的偏头痛之间的关联。采用多变量逻辑回归分析来评估RAR与偏头痛之间的关联。使用RAR四分位数趋势的P值来评估线性剂量-反应模式,同时分别使用限制立方样条(RCS)来检查潜在的非线性。进行了亚组分析以探讨效应调整。为了补充流行病学证据,我们使用国家健康与营养检查调查(NHANES)数据库(1999–2004年周期)的数据来探讨RAR与自我报告的严重头痛或偏头痛之间的关系。

**结果**:在中国临床队列中,较高的RAR与ICHD-3诊断的偏头痛风险增加相关(比值比[OR] = 6.36,95%置信区间[CI]:2.04–19.82,p = 0.001),且RCS分析未显示出非线性的证据(P总体 = 0.004;P非线性 = 0.462)。在NHANES队列中,较高的RAR与自我报告的严重头痛或偏头痛风险增加相关(OR = 1.23,95% CI:1.06–1.43,p = 0.006),同样未显示出非线性的证据(P总体 < 0.001;P非线性 = 0.902)。在<50岁的亚组分析中观察到更强的关联(OR = 2.08,95% CI:1.74–2.48,p < 00.001)。探索性分析进一步表明,BMI可能部分解释了NHANES中观察到的关联,这可能反映了共同的变异或潜在的混杂因素。

**结论**:在两个互补的数据集中,较高的RAR都与偏头痛相关结果相关。这些发现具有探索性且用于提出假设,需要在前瞻性研究中得到验证。

**引言**:偏头痛是一种高度普遍的神经血管疾病,与显著的功能障碍和生活质量受损有关,全球有超过10亿人受其影响。临床上,其特征是中度至重度的搏动性头痛,常伴有恶心、呕吐、畏光或恐声——这些症状通常会因常规体力活动而加剧(1)。2025年全球疾病负担(GBD)研究将头痛疾病列为第六大致残疾病群,强调了其巨大的社会经济负担(2)。流行病学数据进一步突显了其公共卫生重要性:全球偏头痛的患病率在12%至18%之间,女性患病风险是男性的2至3倍,且偏头痛是50岁以下人群的主要致残原因(3–5)。尽管偏头痛的患病率较高,但其发病机制仍不完全清楚,涉及多种病理生理机制和复杂的病因基础。关键的是,一部分偏头痛患者对当前的治疗策略表现出耐药性,未能实现临床意义上的头痛改善(6)。这一挑战凸显了识别与偏头痛相关结果的候选标志物的必要性,这可能有助于更好地理解疾病的异质性。近年来,炎症被确定为偏头痛发病机制的关键因素。临床前研究表明,颅内脑膜中的神经炎症会诱导三叉神经脑膜痛觉感受器的敏感化,这是偏头痛发作和进展的关键事件(7)。临床证据进一步支持这种炎症关联:偏头痛患者的C反应蛋白(hs-CRP)水平持续较高——这是一种经过验证的全身性炎症标志物——而hs-CRP升高与偏头痛风险增加相关(8)。此外,研究揭示了炎症相关血液学参数与偏头痛发生之间的关联,共同证实了偏头痛患者存在全身性炎症反应(9, 10)。

红细胞分布宽度与白蛋白比率(RAR)是一种从常规实验室测试中得出的综合标志物,反映了炎症状态和营养状况——提供了单独参数无法提供的互补信息。红细胞分布宽度(RDW)是衡量红细胞体积异质性的指标,已与多种系统性疾病和增加的死亡风险相关(11)。相反,血清白蛋白是评估炎症反应的关键生物标志物,因为其合成在急性或慢性炎症期间受到抑制。RAR结合了这两个维度,反映了与炎症和氧化应激相关的多维度生理功能障碍,使其成为评估免疫状态和免疫反应的宝贵工具(12)。最近的研究将RAR确定为与多种疾病不良结果相关的候选生物标志物,包括中风和认知障碍(13–16)。然而,RAR与偏头痛之间的关系——特别是RAR是否可以作为偏头痛的可靠炎症相关生物标志物——仍需进一步研究。本研究旨在调查RAR与ICHD-3诊断的偏头痛之间的关联,并确定其他临床因素是否会影响这种关系。与直接验证分析不同,这种互补的队列设计解决了两个不同的流行病学问题:中国临床队列考察了头痛患者中RAR与ICHD-3诊断的偏头痛之间的关联,而NHANES队列则考察了其与一般人群中自我报告的严重头痛或偏头痛之间的关联。这些分析共同提供了来自两个不同环境的互补性和假设生成的证据。

**方法**:

**研究设计**:这是一项包括中国临床队列和NHANES一般人群队列的互补性队列研究。中国队列是在武汉大学中南医院结构性心脏病中心(SHDC)进行的一项单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我们回顾性筛选了2024年1月至2025年6月期间以头痛为主要主诉的连续成人患者。以头痛为主要主诉入住SHDC的患者接受了由神经科医生、心理学家和心脏病专家组成的多学科团队的全面临床评估。该研究方案已获得武汉大学中南医院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批准编号:2024295k)。由于我们是回顾性研究,因此免除了知情同意的要求。纳入标准如下:(1)符合《国际头痛疾病分类》第三版(ICHD-3,2018)中的偏头痛诊断标准;(2)年龄在20岁或以上。排除标准包括:(1)头痛归因于其他原因;(2)RAR值缺失;(3)合并恶性肿瘤;(4)怀孕;(5)临床数据不完整。完整的临床数据定义为偏头痛结果的判定、用于计算RAR的RDW和血清白蛋白值以及完全调整模型中包含的所有协变量(年龄、性别、BMI、吸烟、饮酒、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和中风)。因此,RDW和/或白蛋白值缺失的患者,以及那些缺乏调整分析所需协变量的患者被排除在外。

**补充流行病学分析**:检索了1999–2004年NHANES的数据,因为该时期有评估严重头痛或偏头痛的问卷。NHANES的详细方法学和数据收集方案已获得美国国家卫生统计中心(NCHS)审查委员会的批准,并通过其官方网站公开。所有参与者均获得了知情同意,无需额外的机构审查委员会(IRB)批准。有关NHANES的完整方法学细节,请参见其官方网站:https://www.cdc.gov/nchs/nhanes/index.htm。如果参与者怀孕、年龄小于20岁或暴露、结果或协变量数据缺失,则被排除在外;因此,NHANES分析也采用了完整病例的方法。

**头痛结果的评估**:

**在中国临床队列中**,通过多学科团队中的两位资深神经科医生对临床记录的全面审查来确定偏头痛的诊断,严格遵循《国际头痛疾病分类》第三版(ICHD-3,2018)的标准。记录了关键临床特征,包括先兆的存在与否、发作频率(基于每月发作次数)以及伴随症状(恶心、畏光、恐声)(17)。

**在NHANES一般人群队列中**,结果定义为自我报告的严重头痛或偏头痛,基于对问卷问题的肯定回答:“在过去三个月内,您是否经历过严重头痛或偏头痛?”这种单项自我报告措施不是偏头痛的验证诊断工具。因此,NHANES的结果被谨慎地解释为与自我报告的严重头痛或偏头痛的关联,而不是临床确认的偏头痛。结果分类错误可能会使关联偏向于或偏离零值,且目前NHANES数据集中个别参与者的诊断状态无法确认。我们也不能排除其他严重的原发性头痛疾病的包含。

值得注意的是,两个队列中的对照组定义有所不同。在中国临床队列中,对照组是那些不满足ICHD-3(2018)偏头痛标准的头痛患者。在NHANES一般人群队列中,对照组是一般人群中的个体。这种设计允许在临床头痛人群和一般人群中都检查RAR与头痛相关结果之间的关联。

**实验室检测和RAR计算**:收集了中国队列入院时的实验室检测结果,包括血液常规、肝功能和肾功能。NHANES队列中使用的参数来自NHANES数据库的实验室数据部分。RAR通过RDW(%)除以血清白蛋白(g/dL)来计算。

**协变量**:

**在中国队列中**,协变量包括性别、年龄、吸烟状况、饮酒状况、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中风、BMI以及一些实验室测量值。

**在NHANES队列中**,除了中国队列中的协变量外,还包括婚姻状况(已婚、丧偶、离婚、分居、从未结婚、与伴侣同住)、种族/民族(非西班牙裔白人、墨西哥裔美国人、非西班牙裔黑人、其他西班牙裔和其他种族)、教育水平(<高中、高中毕业、>高中)、家庭收入(PIR ≤ 1.3、1.3–3.5、>3.5)和体力活动(不活跃、中等、活跃)。协变量的分类也与先前研究中的定义一致(18)。

**统计分析**:

**对于中国队列**,连续变量以平均值±标准差(SD)或适当的情况下以中位数和四分位数范围(IQR)表示,而分类变量以频率(n)和百分比(%)表示。使用学生t检验和卡方检验分别比较连续变量和分类变量之间的组间差异。对于NHANES队列,所有分析都考虑了适当的样本权重。数据以连续变量的加权平均值±标准误差(SE)和分类变量的未加权计数(n)及加权百分比(%)表示。

使用多变量逻辑回归来检查RAR与ICHD-3诊断的偏头痛(中国队列)或自我报告的严重头痛或偏头痛(NHANES队列)之间的关联。所有完全调整模型中的事件数量(EPV)>10,以确保模型稳定性。使用方差膨胀因子(VIF)评估了包含协变量之间的潜在多重共线性。所有VIF值<5表示没有严重的多重共线性。在中国队列中,模型1未调整任何协变量;模型2调整了性别和年龄;模型3进一步包括了BMI、吸烟、饮酒、高血压、糖尿病和中风。在NHANES中,模型1未调整;模型2调整了性别、年龄和种族;模型3还调整了教育、婚姻、PIR、BMI、吸烟、饮酒、体力活动、高血压、糖尿病和中风。当RAR被视为连续变量时,分析了RAR每增加一个单位的线性关联和对头痛结果的风险。对于分类分析,患者/参与者被分为四个四分位数,以便比较相对于参考组的RAR暴露逐渐增加的组间的结果。计算了RAR四分位数趋势的p值,以评估单调的剂量-反应关系。然后分别拟合限制立方样条(RCS)以评估关联是否偏离线性。还进行了亚组分析和交互作用测试,并生成了森林图以可视化不同亚组间的关联。

**此外,在NHANES队列中进行了一项探索性关联中间分析,以检查BMI是否在统计学上解释了RAR与严重头痛或偏头痛之间观察到的一部分关联。这项分析仅用于提出假设,不能支持因果推断,因为横断面设计无法确定变量之间的时间顺序。计算了BMI统计解释的总观察关联的比例。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Stata 17、R统计软件和Empower Stats(http://www.empowerstats.com,X&Y Solutions, Inc., Boston, MA)进行。在这些参与者中,有14人因年龄小于20岁而被排除在外,10人因为合并其他恶性肿瘤或怀孕而被排除,还有23人在被确认其头痛由新发缺血性中风(n = 7)、神经血管疾病(n = 9)或精神障碍(n = 7)引起后被排除。此外,另有49名患者因临床数据不完整而被排除,具体包括红细胞分布宽度(RDW)和/或白蛋白值缺失(这些数据是计算红细胞分布宽度与白蛋白比率(RAR)所必需的)、偏头痛结局评估缺失,或用于调整分析的协变量缺失。应用上述排除标准后,最终 Chinese cohort 包含了262名患者,其中163人(62.2%)符合 ICHD-3(2018)的偏头痛诊断标准。Chinese cohort 中偏头痛患者的临床特征如下:15人(9.2%)有先兆;22人(13.5%)为偶发性偏头痛(每月发作少于15天),98人(60.1%)为慢性偏头痛(满足ICHD-3标准:每月头痛天数≥15天且持续≥3个月,且头痛具有偏头痛特征至少8天);12人(7.4%)伴有恶心/呕吐,16人(9.8%)有畏光/恐声症。值得注意的是,伴随症状的低发率可能反映了常规临床记录中的漏报现象。该 cohort 的基线特征总结在表1中。高血压(n = 44,16.79%)和中风(n = 60,22.9%)是整个 cohort 中最常见的合并症。值得注意的是,与非偏头痛患者相比,偏头痛患者的这些并发症发生率更高(高血压 24.24% vs 12.27%,p = 0.012;糖尿病 11.11% vs 3.07%,p = 0.008;中风 39.39% vs 12.88%,p < 0.001)。相反,偏头痛患者的年龄显著更年轻(44.90 ± 12.39岁 vs 50.98 ± 11.79岁,p < 0.001),女性比例也更高(79.75% vs 46.46%,p < 0.001)。实验室检测结果显示,偏头痛患者的总胆固醇(4.33 ± 0.85 mmol/L vs 4.06 ± 0.95 mmol/L,p = 0.019)、高密度脂蛋白(1.29 ± 0.33 mmol/L vs 1.21 ± 0.36 mmol/L,p = 0.049)、低密度脂蛋白(2.64 ± 0.71 mmol/L vs 2.41 ± 0.78 mmol/L,p = 0.018)、红细胞计数([4.29 ± 0.42]×10^12/L vs [4.40 ± 0.41]×10^12/L,p = 0.024)和 RAR(3.07 ± 0.37 vs 2.97 ± 0.28,p = 0.030)水平显著升高。

图1 研究人群流程图。患者从武汉大学中南医院的结构心脏病中心筛选出来。

表1 Chinese cohort 和非偏头痛组的特征比较
| 总计 | 偏头痛组 | 非偏头痛组 | p值 |
| --- | --- | --- | --- |
| 年龄(岁) | 47.20 ± 12.50 | 44.90 ± 12.39 | 50.98 ± 11.79 | <0.001 |
| BMI(Kg/m2) | 23.71 ± 3.60 | 23.74 ± 3.71 | 23.64 ± 3.44 | 0.830 |
| 性别(n, %) | <0.001 | | | |
| 男性 | 86 (32.82) | 33 (20.25) | 53 (53.54) | |
| 女性 | 176 (67.18) | 130 (79.75) | 46 (46.46) | |
| 个人史 | | | | |
| 酒精摄入(n, %) | 0.133 | | | 250 (95.42) | 158 (96.93) | 92 (92.93) | |
| | 是 | 12 (4.58) | 5 (3.07) | 7 (7.07) | |
| 吸烟(n, %) | 0.071 | | | 251 (95.8) | 159 (97.55) | 92 (92.93) | |
| | 是 | 11 (4.2) | 4 (2.45) | 7 (7.07) | |
| 高血压(n, %) | 0.012 | | | 218 (83.21) | 143 (87.73) | 75 (75.76) | |
| | 是 | 44 (16.79) | 20 (12.27) | 24 (24.24) | |
| 糖尿病(n, %) | 0.008 | | | 246 (93.89) | 158 (96.93) | 88 (88.89) | |
| | 是 | 16 (6.11) | 5 (3.07) | 11 (11.11) | |
| 冠心病(n, %) | 0.779 | | | 255 (97.33) | 159 (97.55) | 96 (96.97) | |
| | 是 | 7 (2.67) | 4 (2.45) | 3 (3.03) | |
| 中风(n, %) | <0.001 | | | 202 (77.1) | 142 (87.12) | 60 (60.61) | |
| | 是 | 60 (22.9) | 21 (12.88) | 39 (39.39) | |
| 实验室检测 | | | | |
| WBC(10^9/L) | 6.02 ± 1.68 | 5.91 ± 1.67 | 6.21 ± 1.68 | 0.174 |
| RBC(10^12/L) | 4.33 ± 0.42 | 4.29 ± 0.42 | 4.40 ± 0.41 | 0.024 |
| HGB(g/L) | 132.07 ± 13.41 | 129.71 ± 12.82 | 135.94 ± 13.50 | <0.001 |
| PLT(10^9/L) | 229.08 ± 58.39 | 228.15 ± 60.15 | 230.63 ± 55.64 | 0.74 |
| NEUT(10^9/L) | 3.70 ± 1.33 | 3.62 ± 1.34 | 3.84 ± 1.32 | 0.188 |
| LYM(10^9/L) | 1.76 ± 0.60 | 1.76 ± 0.58 | 1.76 ± 0.63 | 0.953 |
| RDW(%) | 13.25 ± 1.11 | 13.31 ± 1.27 | 13.15 ± 0.77 | 0.257 |
| TC(mmol/L) | 4.23 ± 0.90 | 4.33 ± 0.85 | 4.06 ± 0.95 | 0.019 |
| TG(mmol/L) | 1.59 ± 1.33 | 1.47 ± 1.04 | 1.77 ± 1.69 | 0.078 |
| HDL(mmol/L) | 1.26 ± 0.35 | 1.29 ± 0.33 | 1.21 ± 0.36 | 0.049 |
| LDL(mmol/L) | 2.55 ± 0.74 | 2.64 ± 0.71 | 2.41 ± 0.78 | 0.018 |
| AST(U/L) | 22.22 ± 11.33 | 22.04 ± 11.68 | 22.52 ± 10.78 | 0.739 |
| 肌酐(umol/L) | 66.31 ± 48.99 | 65.68 ± 61.23 | 67.34 ± 13.91 | 0.79 |
| 白蛋白(g/dL) | 4.42 ± 0.31 | 4.40 ± 0.29 | 4.45 ± 0.34 | 0.233 |
| RAR | 3.03 ± 0.34 | 3.07 ± 0.37 | 2.97 ± 0.28 | 0.030 |

**图1:研究人群流程图。患者从武汉大学中南医院的结构心脏病中心筛选出来。**

**表1:Chinese cohort 和非偏头痛组的特征比较**对于保守的解释,NHANES的研究结果应推广到自我报告的严重头痛或偏头痛,而不是临床确认的偏头痛。尽管存在这些差异,但在两个数据集中观察到的关联方向相似。这些发现为RAR与头痛相关结果之间可能存在的关系提供了互补的证据,但不应将其解释为直接验证或立即具有临床应用性。在全球范围内,偏头痛仍然是所有年龄段中导致残疾的第六大原因,并且在50岁以下的女性中排名第一(26, 27)。一项涵盖15,000个美国家庭的问卷调查显示,女性的偏头痛患病率是男性的两到三倍,其中35-45岁年龄段的患病率最高(28)。具体来说,在我们的队列中,偏头痛组的女性比例更高(79.75%对比非偏头痛组的46.46%),年龄更年轻(44.90±12.39岁对比50.98±11.79岁),高血压的患病率更低(12.27%对比24.24%),中风的发生率也更低(12.88%对比39.39%)。相比之下,在中国临床队列中未检测到RAR与人口统计学或临床因素之间的显著交互作用,这可能是由于该研究样本量相对较小。而在NHANES队列中进行的交互作用分析显示,RAR与自我报告的严重头痛或偏头痛之间的正相关在50岁以下的参与者中更为明显。总体而言,这些结果与先前关于年龄与偏头痛关系的报道一致,并表明这种关联在50岁以下的人群中可能更为显著,尽管这些亚组发现需要谨慎解释,特别是在较小的中国队列中。

NHANES队列中的探索性分析表明,BMI大约解释了RAR与自我报告的严重头痛或偏头痛之间观察到的关联的21.29%。鉴于横断面设计,调整BMI后的这种减弱更适当地被解释为反映了共同变异、炎症-代谢特征的重叠或潜在的混杂因素,而不是BMI位于一个已确认的机制路径上的证据。先前的研究表明,升高的RAR反映了全身炎症和营养障碍,这可能导致异常的脂质代谢和体重增加(29-31);同时,肥胖个体具有更多的脂肪组织来源的促炎细胞因子(例如TNF-α、IL-6)(32-34),这进一步加剧了全身炎症和神经源性炎症循环。然而,现有的数据无法确定RAR、BMI和头痛结果之间的方向性或因果结构。

然而,必须注意的是,本研究中的探索性关联分析仅仅是关联性的,不能推断出因果效应,因为NHANES队列是一个横断面设计,其中RAR、BMI和自我报告的严重头痛或偏头痛是同时测量的。因此,观察到的间接统计效应不应被解释为中介作用。相反,它表明BMI是RAR-头痛关联中的一个重要协变量,需要在具有明确时间顺序和重复测量的前瞻性研究中进一步评估。

本研究的优势在于其互补的队列设计:中国临床队列确定了RAR与ICHD-3诊断的偏头痛患者之间的关联,而NHANES队列则提供了有关一般人群中自我报告的严重头痛或偏头痛的补充流行病学证据。此外,我们进行了EPV和VIF评估以支持模型的稳定性,并使用RCS分析来探索潜在的非线性。我们还收集了中国队列中偏头痛患者的详细临床特征,为研究结果增加了临床背景。尽管如此,本研究仍存在几个关键的限制。首先,中国临床队列是从一个结构性心脏病中心招募的,这可能会引入选择偏倚并限制我们的发现对更广泛偏头痛人群的普遍性。此外,这个队列是回顾性的,并使用完整病例的方法进行分析,因此排除缺少RAR成分或协变量数据的患者也可能引入了选择偏倚。其次,NHANES的结果是通过一个“过去三个月内的严重头痛或偏头痛”的单一自我报告问题来定义的。为了保守解释,这个终点应该被视为自我报告的严重头痛或偏头痛,而不是临床确认的偏头痛。结果可能存在分类错误,我们也不能排除其他严重的原发性头痛疾病被包括在内。第三,中国队列的回顾性观察设计和NHANES队列的横断面设计排除了因果推断的可能性,可能导致在常规记录中低估了畏光、恐声和恶心等症状。此外,由于缺乏时间顺序,涉及BMI的探索性分析无法确定中介作用或机制。最后,中国队列相对较小的样本量和显著的基线不平衡可能导致了RAR分布极端端的不确定性。尽管使用了多变量回归来调整测量到的协变量,但仍无法完全排除残余的混杂因素。

因此,未来的研究应采用明确定义的、大规模的、多中心的前瞻性研究设计来确认观察到的关联,并提高对可能潜在的生物学过程的理解。此外,还需要使用倾向得分匹配(PSM)或逆概率加权(IPW)来减少基线不平衡的研究,以及利用Mendelian随机化来探索潜在的因果关系。进一步的研究也有必要确定RAR是否在更广泛的人群中具有可重复的关联,以及其纵向行为在未来前瞻性研究中是否具有信息价值。

总之,这项互补的队列研究表明,在临床头痛队列中,RAR与ICHD-3诊断的偏头痛之间存在正相关,在一般人群中,RAR与自我报告的严重头痛或偏头痛之间存在正相关。亚组分析显示可能存在年龄差异,但这些发现需要谨慎解释。探索性分析表明BMI是这一关联中的一个重要协变量,但其作用不应被解释为已确认的机制路径的证据。需要未来的前瞻性研究来确认这些关联,并进一步探讨潜在的生物学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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