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od Research International》:Viable but nonculturable foodborne pathogenic bacteria: conceptual controversies, physiological distinctions, formation mechanisms, and detection technologies
编辑推荐:
•回顾了40年来关于VBNC的研究成果,确认这是一种独立的生存策略,与持久菌状态、亚致死损伤状态以及休眠状态有所不同。•通过严格反应、一般应激反应以及毒素-抗毒素系统,构建了VBNC形成的分子调控网络。•总结了VBNC检测方面的进展,包括PMA-qPCR/ddPCR、流式细胞术以
- •
回顾了40年来关于VBNC的研究成果,确认这是一种独立的生存策略,与持久菌状态、亚致死损伤状态以及休眠状态有所不同。
- •
通过严格反应、一般应激反应以及毒素-抗毒素系统,构建了VBNC形成的分子调控网络。
- •
总结了VBNC检测方面的进展,包括PMA-qPCR/ddPCR、流式细胞术以及结合人工智能的光谱分析技术。
引言
在环境压力作用下,细菌可能会进入多种中间生理状态以维持生存。其中,存活但不可培养的(VBNC)状态是一种独特的生存策略,这一发现挑战了“存活的细菌必然可培养”这一传统观点。自1982年Colwell及其同事首次证实这一现象以来,VBNC状态便成为微生物学、食品科学和临床医学领域跨学科研究的重点。这种状态的核心特征是:细菌虽无法在营养培养基上形成菌落,但仍保留完整的细胞结构、基础代谢活性、致病潜力,以及在有利条件下复苏的能力(Carvalho等人,2024)。这一特性使得具有致病性的VBNC细菌成为食品安全和公共卫生领域的潜在威胁。在食品加工、消毒和储存过程中,低温、营养匮乏和消毒剂等常见压力因素可能促使食源性疾病病原体——包括大肠杆菌、单核细胞增生李斯特菌和沙门氏菌等——进入VBNC状态(Carvalho等人,2024;Garretson与Ikuma,2026;Liu等人,2026)。由于传统平板计数法无法检测到这些细菌,可能导致它们引发食源性疾病暴发(Liu等人,2026;Truchado等人,2023)。在临床环境中,VBNC细菌可能存在于生物膜、导管或宿主细胞中,从而导致慢性感染、术后感染以及疾病复发。传统的微生物培养方法往往无法检测到这类细菌,进而可能导致误诊和治疗延误(Gou等人,2024)。
在过去的40年里,VBNC研究取得了显著进展。在概念理解方面,通过分子生物学和单细胞分析,早期关于VBNC术语的争议逐渐得到解决,这些研究证明VBNC状态是一种独立调控的细菌生存状态,从而澄清了VBNC状态与持久菌状态是否为同一表型的长期争论(Kell等人,1998;McDougald等人,1998;Barer与Harwood,1999;Fakruddin等人,2013;Zhao等人,2017;Ayrapetyan等人,2018;Kim等人,2018;Liu等人,2023)。在形成机制方面,目前已初步揭示出一个协同调控网络:严格反应作为上游调控因子,一般应激反应作为核心调控机制,而毒素-抗毒素系统则负责执行调控功能,同时明确了(p)ppGpp、RpoS和OxyR等关键分子的作用(Cai等人,2022)。在检测技术方面,检测方法也从最初的直接活细胞计数,发展为针对VBNC细菌特点设计的快速定量和定性技术(Dong等人,2020;Wideman等人,2021)。
然而,VBNC研究领域仍存在一些尚未解决的问题。首先,术语滥用和概念模糊的问题依然严重。目前尚未完全标准化区分VBNC状态与持久菌状态、亚致死损伤状态以及传统休眠状态的准则,这给不同研究之间的比较带来了困难(Ayrapetyan等人,2016;Ayrapetyan等人,2018;Schottroff等人,2018)。其次,VBNC状态形成的分子调控网络尚未被系统整合。不同细菌物种以及在不同应激条件下的调控路径存在很大差异,目前还不存在普遍适用的分子标记物(Pinto等人,2015)。第三,检测方法也尚未标准化,因此缺乏确定VBNC状态的通用标准(Liu、Yang等人,2023)。
基于以上情况,本综述旨在全面总结VBNC研究的发展历程,重点围绕四个方面展开。首先,回顾VBNC术语的历史演变及相关核心争论,明确其与持久菌状态、亚致死损伤状态以及休眠状态的本质区别。其次,通过构建一个核心调控框架,整合VBNC状态形成的分子机制,即由严格反应启动形成过程,一般应激反应强化这一过程,而毒素-抗毒素系统则负责实现调控效果。第三,总结当前VBNC检测技术的原理、适用性以及优缺点,为不同条件下的方法选择提供指导。第四,指出当前研究中的关键知识空白,并提出未来研究的方向。
章节概要
VBNC概述
VBNC状态是细菌在恶劣环境下采取的一种独特生存方式。1982年,Colwell及其同事在霍乱弧菌和大肠杆菌中首次通过实验验证了这一状态,为后续研究细菌的应激适应机制奠定了基础(Xu等人,1982)。
迄今为止,已有超过100种细菌被证实能够在应激条件下进入VBNC状态,其中食源性疾病病原体因其特殊重要性而受到更多关注。
VBNC相关的术语争议
自1982年Colwell及其同事正式提出VBNC概念以来,这一概念一直存在长期的学术争议,因为它挑战了“存活的细菌必然可培养”的传统观念。实际上,在VBNC术语出现之前,就已经有一些术语用于描述类似的可存活但不可培养的细菌现象,比如Keilin在1959年提出的“隐生态细菌”(Keilin,1959),以及后来被陆续使用的“濒死态”等术语。
VBNC、持久菌、亚致死损伤状态及休眠状态之间的关系与区别
在微生物学研究中,细菌如何应对环境压力一直是核心研究主题之一。传统观点认为,处于恶劣环境中的细菌只有两种可能的结果:适应并增殖,或者受损死亡。但随着研究的深入,学者们逐渐意识到,在“生存”与“死亡”之间还存在一系列复杂的中间生理状态,这些状态在诸多方面存在显著差异。
VBNC形成的机制
在明确了VBNC状态与其他生理状态之间的界限和关联之后,进一步探究其内在的分子调控途径对于揭示细菌应激适应的本质至关重要。现有研究表明,VBNC状态的形成并非被动的老化过程,而是一种由多条途径协同调控的主动程序性反应过程。因此,本章将进一步系统梳理相关的核心调控机制。
VBNC细菌的检测方法
处于VBNC状态的病原体无法在常规培养基上形成菌落。然而,国际标准化组织和美国环境保护局制定的官方检测标准仍然主要以平板计数法为主,该方法仅能检测可培养的细菌,无法识别完整的VBNC细菌。这一方法论上的局限性在整个食品生产过程中都存在重大风险。
结论与展望
作为一种独立、保守且普遍存在的、用于应对环境压力的细菌生存策略,VBNC状态的特点是在无法在常规培养基上培养的同时,仍保持完整的细胞结构、基础代谢活性以及复苏能力。它在食品安全、临床感染控制以及环境微生物生态学领域都具有重要的研究价值。经过40多年的概念澄清和机制研究,
科学写作中生成式AI的声明
在撰写本综述时,作者使用了Doubao AI来帮助提升手稿的可读性和清晰度。该工具仅用于语言润色,未参与综述内容构思或图表制作等核心工作。在AI辅助完成后,作者已对全文进行了仔细检查与修改,并对最终发表的内容负全责。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王江天: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验证、方法设计、研究实施、正式分析、概念构建。李兆:可视化、监督、研究实施、正式分析。刘欣:监督、研究实施、正式分析。梁继伟:可视化。杨杰林: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项目管理、资金筹集、正式分析。董庆利: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软件使用、资源协调、项目管理。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资助(项目编号:32472453)。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Jiangtian Wang|Zhao Li|Xin Liu|Jiwei Liang|Jielin Yang|Qingli D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