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od Research International》:Structural and functional characterization of whey protein isolate-polyphenol covalent conjugates prepared via electrochemical oxidation, alkaline treatment, and free radical grafting
编辑推荐:
•WPI-CGA共价结合物具有最高的总多酚含量。•碱性处理后的结合物硫醇损失最多,而自由基处理后的则氨基酸损失最多。•通过电化学氧化法制备的结合物具有最佳的乳化性能。•WPI-RA共价结合物表现出最高的抗氧化活性。引言乳清蛋白分离物(WPI)是奶酪制作过程中的副产品,其主要成分包
- •
WPI-CGA共价结合物具有最高的总多酚含量。
- •
碱性处理后的结合物硫醇损失最多,而自由基处理后的则氨基酸损失最多。
- •
通过电化学氧化法制备的结合物具有最佳的乳化性能。
- •
WPI-RA共价结合物表现出最高的抗氧化活性。
引言
乳清蛋白分离物(WPI)是奶酪制作过程中的副产品,其主要成分包括β-乳球蛋白(β-Lg)、α-乳白蛋白(α-La)、牛血清白蛋白(BSA)、免疫球蛋白以及乳铁蛋白(LF)(Yang等人,2023)。由于其中同时存在亲水性和疏水性氨基酸残基,WPI具有独特的两亲性特征,这也使其具备出色的乳化性能(Di等人,2024)。正因如此,WPI常被用作食品级乳化剂的核心成分(Chen等人,2024)。然而,乳化液的水相中通常存在一些促氧化因素,比如光敏剂、酶类以及过渡金属离子,这些因素会加速油水界面处不饱和脂肪酸的氧化反应。这一过程会生成自由基,进而产生一级和二级脂质氧化产物(Ye、Li等人,2025)。这类氧化产物会降低乳化食品的营养价值、感官品质以及整体安全性。因此,提升基于蛋白质的乳化剂的抗氧化能力,有望为开发具有实用价值的功能性乳化剂提供新的思路。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多酚与蛋白质之间的相互作用能够显著增强蛋白质的抗氧化性能(Man等人,2024;Xue等人,2023;Yan等人,2022)。与非共价复合体相比,共价连接的蛋白质-多酚结合物更为稳定,因此更适用于食品加工领域(Liu等人,2025)。共价结合通常可通过醌介导途径或自由基介导途径实现。在醌介导途径中,多酚与蛋白质混合后置于氧化环境中,比如碱性pH值环境(图1A)(Man等人,2024)、存在过渡金属离子的环境(Li、Han等人,2024)或含有氧化酶的环境(Ali等人,2018)。这类环境会促使多酚氧化为醌衍生物,随后这些醌衍生物会受到蛋白质侧链的亲核攻击,从而形成共价结合物(Yan等人,2022)。而在自由基介导途径中,过氧化氢和抗坏血酸会生成羟基自由基(图1B),这些自由基会从蛋白质中夺取氢原子,形成蛋白质自由基,随后这些蛋白质自由基会与多酚发生结合反应(Zheng等人,2022)。这两种方法都能提升蛋白质的功能性能。例如,在pH值为9.0的条件下制备的乳清蛋白浓缩物(WPC)与槲皮素的结合物,其起泡能力、乳化活性指数(EAI)以及抗氧化活性都高于未经处理的WPC(Cheng等人,2023)。同样,通过自由基反应将(?)表没食子儿茶素-3-没食子酸酯或儿茶素接枝到乳清蛋白分离物上的方法,也能提升乳化液的乳化活性指数、乳化稳定性指数(ESI)、抗氧化能力,还能更好地降低界面张力,从而提高以番茄红素为基础的乳化液的稳定性(Zheng等人,2022)。尽管取得了这些进展,传统的合成方法仍存在两个主要缺陷:其一,反应过程中生成的醌类物质往往难以定量,也无法进行直接调控,因此很难控制共价修饰的程度;其二,这类反应本身耗时较长,采用碱性处理方法时通常需要约12小时(Cheng等人,2023),而采用自由基接枝方法则需要长达26小时(Zheng等人,2022)。这些缺陷不仅阻碍了人们对反应机制的深入理解,也降低了这类方法在大规模应用中的实用性。控制电位电解技术能够精确调控醌介导的蛋白质-多酚结合反应过程中的醌类物质生成量(图1C)(Li等人,2016)。在我们之前的研究中(Ye、Li等人,2025),4-甲基儿茶酚通过控制电位电解被氧化为4-甲基苯醌,随后与β-乳球蛋白结合,形成的共价结合物的乳化和抗氧化性能都优于天然的β-乳球蛋白。此外,电化学方法还能将制备时间缩短至一小时以内,相比传统方法具有明显的效率优势(Mackay等人,2022)。虽然我们之前的研究已经对电化学合成的蛋白质-多酚结合物进行了表征,但目前关于这类结合物与通过碱性处理或自由基接枝方法得到的产物之间的系统性比较仍然十分有限。因此,目前还不清楚电化学方法合成的结合物在结构或性能上是否与传统方法制备的产物存在差异。
多酚的结构特征对其与亲核性残基的共价结合行为起着决定性作用(Li等人,2020)。在各种酚类化合物中,咖啡酸(CA)、绿原酸(CGA)和迷迭香酸(RA)因其结构特性,非常适合用于研究结构与反应性的关系——已有大量研究表明,这三种物质能够与蛋白质发生共价结合,进而提升蛋白质的抗氧化能力和乳化功能(Li、Kang等人,2024;Shi等人,2022;Wang等人,2024)。在这三种化合物中,咖啡酸的结构最为简单,仅包含一个芳香环、一个儿茶酚结构单元以及一个共轭的丙烯酸侧链。绿原酸则是咖啡酸与奎宁酸形成的酯类物质,其结构中包含一个体积较大且亲水性极强的环己烷环,这一结构虽然提升了多酚在水中的溶解度,但也可能对蛋白质的活性位点造成空间阻碍。迷迭香酸则是咖啡酸与3,4-二羟基苯乳酸形成的酯类物质,其结构中含有两个儿茶酚基团,这一结构有助于其与蛋白质形成多价结合。尽管人们对蛋白质-多酚结合物的研究兴趣日益浓厚,但目前仍有很少研究关注多酚的不同结构特征如何影响在不同修饰策略下所形成的共价结合物的构象和功能。因此有观点认为,这些酚类酸的分子量、空间阻碍程度以及活性儿茶酚基团的数目,都会显著影响WPI与多酚之间的共价结合强度。
本研究针对同一WPI体系中的三种典型共价结合策略——电化学氧化、碱性处理以及自由基接枝——进行了对比分析,同时研究了三种结构特征各异的酚类酸——咖啡酸、绿原酸和迷迭香酸。研究人员通过测定总多酚含量、量化游离氨基和巯基的消耗量,以及通过SDS-PAGE和LC-MS/MS分析,来评估共价结合的程度。此外,还运用FTIR、圆二色光谱以及荧光光谱等多种光谱技术对结合物的结构特征进行了分析。研究人员还对这类结合物的功能性能,尤其是其乳化活性和抗氧化能力进行了系统评估。这些研究结果既为通过可控的共价修饰方法设计出高效的蛋白质-多酚基抗氧化乳化剂提供了理论依据,也为实际应用提供了指导。
章节要点
化学品与试剂
WPI(纯度90%)购自美国加州的Hilmar Ingredients公司。咖啡酸(纯度≥98%)和迷迭香酸(纯度≥97%)由中国上海的Rhawn Reagent公司提供。绿原酸(纯度≥95%)以及1-苯胺萘-8-磺酸(纯度≥97%)则购自美国密苏里州圣路易斯的Sigma-Aldrich公司。其他所有化学品和试剂均为分析级产品。
测定咖啡酸、绿原酸和迷迭香酸的氧化峰电位
咖啡酸、绿原酸和迷迭香酸的氧化峰电位是通过循环伏安法测定的。具体而言,需要将适当量的每种酚类酸溶解在0.2摩尔/升的溶液中
多酚含量、游离巯基及游离氨基含量
在三种不同的结合方法下,WPI与多酚结合物中的总多酚含量均呈现出CGA>RA>咖啡酸的顺序(见图2A)。在实验条件下,咖啡酸、绿原酸和迷迭香酸的阳极峰电位分别约为0.26伏、0.28伏和0.32伏。一般来说,阳极峰电位较低的酚类酸所生成的醌类物质,其与亲核性基团的反应活性要低于那些来自阳极峰电位较高的酚类酸的醌类物质
结论
通过电化学氧化和碱性处理方法制备的WPI-多酚共价结合物,其粒径更小,绝对ζ电位更高,溶解度也更强,这些特性共同提升了它们的乳化活性指数和乳化稳定性指数。其中,电化学氧化法制备的结合物具有最优异的乳化性能。碱性处理方法则能实现最高程度的咖啡酸和绿原酸与WPI的结合,同时也能最大程度地减少游离巯基的残留量,而自由基接枝法则能获得最高的结合效率
作者贡献说明
叶金顺:论文初稿撰写、实验研究工作。徐颖:实验研究工作。李玉婷:论文审阅与修改、项目管理工作、方法学设计、资金申请工作。程文雪:实验结果验证工作。刘晓珍:实验结果验证工作。于向英:实验结果验证工作。严景坤:论文审阅与修改工作。李琳:论文审阅与修改工作。
利益冲突声明
所有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联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32272320)、广东省基础与应用基础研究基金(项目编号:2024A1515140155)以及东莞市社会发展科技计划项目(项目编号:20231800938572)的支持。FTIR和圆二色光谱分析所使用的数据,是由东莞理工学院分析检测中心提供的设备所获取的。
Jinshun Ye|Ying Xu|Yuting Li|Wenxue Cheng|Xiaozhen Liu|Xiangying Yu|Jingkun Yan|Lin 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