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微小RNA与减肥/代谢手术:生物标志物、代谢缓解的调节因子,还是两者兼有?

《Obesities》:MicroRNAs and Bariatric/Metabolic Surgery: Biomarkers, Mediators of Metabolic Remission, or Both?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7月31日 来源:Obesities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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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述目的:肥胖是一个日益严重的全球健康挑战,预计到2030年,严重肥胖将影响高达25%的肥胖个体。减肥手术(bariatric surgery)仍然是最有效的治疗方法,但其代谢益处背后的分子机制尚未完全阐明。本综述总结了关于微小RNA(microRNAs, m

  
综述目的:肥胖是一个日益严重的全球健康挑战,预计到2030年,严重肥胖将影响高达25%的肥胖个体。减肥手术(bariatric surgery)仍然是最有效的治疗方法,但其代谢益处背后的分子机制尚未完全阐明。本综述总结了关于微小RNA(microRNAs, miRNAs)在减肥/代谢手术(bariatric/metabolic surgery)中作用的当前证据,并评估了它们作为生物标志物(biomarkers)和治疗靶点(therapeutic targets)的潜力。近期发现:减肥手术诱导循环和组织特异性微小RNA(miRNA)谱发生显著改变,特别是那些参与葡萄糖代谢(glucose metabolism)、炎症(inflammation)和脂肪组织重塑(adipose tissue remodeling)的微小RNA。在报告频率最高的候选分子中,miR-122、miR-221、miR-27a、miR-126、miR-144、miR-222、miR-223、miR-375、miR-92a和miR-155与体重减轻、胰岛素敏感性改善和糖尿病缓解(diabetes remission)相关。新兴数据表明,这些微小RNA(miRNAs)不仅可作为代谢恢复的生物标志物,还可作为胰岛素信号(insulin signaling)、炎症通路(inflammatory pathways)和脂肪细胞功能(adipocyte function)的调节因子。总结:当前证据支持微小RNA(miRNAs)在减肥手术后观察到的代谢适应(metabolic adaptations)中发挥作用。尽管需要进一步验证,但微小RNA(miRNAs)作为预测和监测治疗反应的微创生物标志物(minimally invasive biomarkers)显示出前景,并可能为肥胖缓解及肥胖相关合并症改善的分子机制提供见解。
1. 引言
减肥手术(bariatric surgery, BS),也称为代谢手术(metabolic surgery),已成为肥胖及肥胖相关代谢性疾病(如2型糖尿病(type 2 diabetes mellitus, DMT2))的有效治疗方法。BS发挥有益效应的机制复杂且尚未完全阐明。然而,积累的证据表明,微小RNA(microRNAs, miRNAs)在这些机制中发挥重要作用,调节参与能量稳态(energy homeostasis)、炎症(inflammation)和胰岛素抵抗(insulin resistance)的基因表达。

2. 概述
肥胖是全球重要的健康问题,在许多非传染性疾病(如DMT2、高脂血症、动脉高血压、心血管疾病、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慢性肾病和肿瘤发生)的发病机制中起关键作用。根据世界卫生组织,2022年超过25亿人超重,成人肥胖患病率自1990年以来几乎翻倍。世界肥胖联合会预测,如果当前趋势持续,到2030年肥胖成人数量将超过11亿。当前肥胖相关指南推荐BS作为特定情况下的首选方法,因为它是治疗肥胖最有效的方法,并能减轻许多肥胖相关合并症。腹腔镜方法是首选治疗方式,最常实施的五种BS术式包括:袖状胃切除术(sleeve gastrectomy, SG)、可调节胃绑带术(adjustable gastric banding, AGB)、Roux-en-Y胃旁路术(Roux-en-Y gastric bypass, RYGB)、单吻合口胃旁路术以及胆胰分流术(伴或不伴十二指肠转位)。SG和AGB减少食物摄入并引起早期饱腹感,而其他术式则限制食物摄入量并诱导吸收不良。除了减轻体重,许多患者在BS后健康状况改善。术后体重减轻程度在两年内可达50%至80%,具体取决于所选术式。值得注意的是,与仅通过生活方式改变实现的体重减轻相比,BS不仅降低体重,还可使多达84%的个体实现2型糖尿病(DMT2)缓解,并改善其他肥胖相关合并症。BS后DMT2的缓解率因具体手术技术而异。根据Courcoulas等(2018),接受RYGB的患者中60.2%在术后七年实现病情缓解,而AGB组为20.3%。此外,接受BS的个体与使用非手术技术实现类似体重减轻的个体相比,DMT2缓解率更高。BS后最引人注目的观察之一是葡萄糖稳态(glucose homeostasis)和胰岛素敏感性(insulin sensitivity)的快速改善,这可能在术后数天内发生,往往早于显著体重减轻。这一现象表明,除单纯热量限制和体重减轻外,还有其他机制促进代谢缓解。提出的通路包括肠道激素分泌改变、胆汁酸代谢、脂肪组织重塑、炎症信号传导和表观遗传调控。其中,微小RNA(microRNAs, miRNAs)作为有前景的分子调节因子出现,能够同时影响多个代谢通路。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BS后miRNA表达的变化不仅反映术后代谢适应,还可能直接参与糖尿病缓解和长期代谢改善的机制。本综述总结了关于BS后miRNA改变的当前证据,并批判性评估了它们作为术后代谢结局潜在生物标志物以及代谢缓解机制性调节因子的作用。特别关注参与葡萄糖代谢、炎症和脂肪组织重塑的miRNA,以及它们作为预测、诊断和治疗工具在肥胖和代谢疾病中的未来应用潜力。

3. 方法
本综述的文献检索使用PUBMED/MEDLINE、Scopus和Web of Science数据库,纳入截至2026年6月可获得的出版物。检索词包括miRNA、肥胖、BS、代谢手术、袖状胃切除术、Roux-en-Y胃旁路术、单吻合口胃旁路术、脂肪组织、DMT2、体重减轻、代谢缓解和表观遗传学的组合。通过手动筛选合格文章的参考文献列表和近期综述论文,识别其他相关研究。纳入标准为评估接受BS患者循环或组织特异性miRNA表达的原始研究。当实验研究有助于解释临床发现时,也纳入调查单个miRNA生物学作用的研究。排除与肥胖、BS或miRNA生物学不直接相关的出版物、无全文的会议摘要、社论、信件和重复报告。仅考虑以英文发表的文章。由于本综述设计为叙述性综述而非系统综述,未进行正式的研究质量或偏倚风险评估。特别关注近期出版物,同时保留建立当前对肥胖中miRNA介导调控及BS后代谢适应理解的基础性研究。详细讨论的miRNA根据其在补充表S1总结的研究中报告的频率,以及支持其在BS后葡萄糖稳态、胰岛素信号、炎症、脂肪生成、脂肪组织重塑或糖尿病缓解中作用的实验或临床证据的可用性进行选择。

4. 肥胖与减肥/代谢手术中的微小RNA
4.1. 微小RNA及其与肥胖和代谢综合征的关联
微小RNA(microRNAs, miRNAs)是小的内源性非编码RNA分子(长度约21–23个核苷酸),通过结合信使RNA(messenger RNA, mRNA)导致其降解或翻译抑制,从而在转录后水平调节基因表达。近年来,科学界对miRNA的兴趣显著增长,已鉴定出约2600种成熟miRNA。miRNA可在多种体液中检测到,如血液、血清、血浆、尿液、脑脊液和唾液,有望作为非侵入性生物标志物。值得注意的是,单个miRNA可靶向多个基因并调节多种生物学通路。能量稳态由内分泌和神经系统精细调节,以维持热量摄入与能量消耗之间的平衡。中枢神经系统监测各种代谢参数(如血糖、胆固醇)、激素和脂肪因子(如胰岛素、瘦素、饥饿素),并相应调整食物摄入和自主神经系统反应。白色脂肪组织中的炎症细胞因子合成可破坏胰岛素信号传导,并促进2型糖尿病(DMT2)及其他肥胖相关合并症的发展。因此,维持健康体重对平衡稳态至关重要。miRNA作为脂肪组织(adipose tissue, AT)功能的新潜在调节因子在肥胖中涌现。与瘦个体相比,肥胖个体白色脂肪组织中的许多miRNA表达发生改变。内脏脂肪组织被认为比白色脂肪组织具有更重要的代谢作用,一些研究表明两种脂肪组织类型之间的miRNA表达存在差异。已鉴定出多种miRNA作为脂肪生成、脂肪细胞分化、脂质代谢和胰岛素信号的促进因子。一些miRNA(如miR-17、miR-21、miR-26b、miR-103、miR-143、miR-181、miR-210、miR-320、miR-375和miR-378)促进脂肪细胞分化和脂质积累,而其他miRNA(如let-7、miR-15a、miR-22、miR-27a/b、miR-31、miR-33b、miR-93、miR-125a、miR-130、miR-155、miR-193a/b、miR-221和miR-222)抑制脂肪生成或通过调节关键转录网络和代谢信号通路来调节脂肪组织扩张。近期综述进一步强调,这些miRNA在复杂的调控网络中发挥作用,控制脂肪组织可塑性、炎症、胆固醇稳态和全身代谢适应,而不是作为孤立的调节因子。大量科学证据表明BS在体重减轻和糖尿病缓解之外的临床优势。然而,导致持续体重减轻和肥胖相关疾病改善的潜在机制仍研究不足。总体而言,已有许多miRNA被报告在BS后发生改变,反映了对术前和术后miRNA表达模式及其参与关键生物学通路的兴趣日益增长。

4.2. 与葡萄糖代谢和糖尿病缓解相关的微小RNA
BS后报告的多种miRNA似乎与葡萄糖代谢、胰岛素敏感性和糖尿病缓解密切相关。由于已研究了许多miRNA,本综述聚焦于那些报告最一致且得到实验或临床证据支持的分子。用于指导选择的频率分析见补充表S2。主要临床研究总结于表1,详细研究特征和完整miRNA谱见补充表S1。miR-122是该领域报告最频繁的miRNA之一。Liao等证明人内脏和皮下脂肪组织在miR-122表达水平上差异最大。此外,内脏与皮下脂肪中miR-122丰度的比率与术后6个月和1年时的超重体重减轻百分比相关。与此一致,Nunez Lopez等发现RYGB后1–3个月miR-122表达发生统计学显著变化(>1.5倍)。Blum等也报告了袖状胃切除术后miR-122的上调,并提示miR-122/miR-451比率可能反映肥胖患者的内皮功能。相反,Alvarellos等观察到代谢手术后循环肝脏相关miR-122下降,而Rega-Kaun等报告胃旁路术后miR-122下调。这些看似矛盾的结果可能反映了研究人群的样本来源、手术技术、随访间隔和代谢状态的差异。miR-126主要在血管内皮细胞中表达,参与血管和代谢调节。在减肥手术后观察到循环和HDL相关miR-126水平升高,并与心脏代谢状态改善同时发生。一项近期荟萃分析也确定miR-126是体重减轻干预后少数持续升高的miRNA之一,而在患有亚临床动脉粥样硬化的严重肥胖患者中,其表达降低。miR-375主要与胰腺功能和糖尿病缓解相关。Rega-Kaun等报告胃旁路术后miR-375上调,同时miR-122、miR-130和miR-132下调。这些miRNA与胰腺功能改善、胰岛素敏感性和肝损伤相关。Doyon等也鉴定出miR-375是区分高体重减轻与低体重减轻减肥手术患者的差异表达miRNA之一,将其与肥胖、2型糖尿病、脂肪细胞增殖和分化以及胰岛素敏感性联系起来。miR-92a似乎也与碳水化合物代谢受损相关。Lirun等报告在两组2型糖尿病患者的RYGB后miR-92a下调。Cereijo等发现,在伴有异常葡萄糖代谢的肥胖患者中,基线miR-92a升高,术后显著下降。其表达与HbA1c、胰岛素水平和HOMA-IR相关,支持其作为术后血糖改善生物标志物的潜在作用。miR-320反复与胰岛素信号和葡萄糖代谢相关。Lirun等观察到RYGB后两组BMI患者的miR-320a/b/c上调,而Zhu等选择miR-320a在2型糖尿病BS患者中进行验证,并报告大多数患者术后下调。Atkin等也鉴定出miR-320c是肥胖合并2型糖尿病患者RYGB后21天显著改变的miRNA之一。综合来看,这些发现表明miR-320家族成员可能参与与胰岛素信号相关的早期和晚期分子反应,尽管变化方向在不同研究中仍不一致。近期研究为miRNA与术后代谢改善之间的关系提供了额外见解。Lu等证明,与非糖尿病患者相比,肥胖合并DMT2患者在BS后表现出不同的miRNA改变模式。受影响的miRNA与胰岛素分泌、脂质代谢、PI3K/Akt信号和炎症调节通路相关,提示糖尿病缓解可能伴随特异性分子变化,而不仅仅是体重减轻的后果。总体而言,当前证据支持miR-122、miR-126、miR-375、miR-92a和miR-320作为BS后代谢改善的候选生物标志物,尤其是与胰岛素敏感性、葡萄糖稳态和糖尿病缓解相关。然而,研究设计、生物学样本、手术技术和随访间隔的异质性阻碍了关于其因果作用的明确结论。

4.3. 与炎症相关的微小RNA
炎症是肥胖相关代谢功能障碍的核心组成部分,可能导致胰岛素抵抗、脂肪组织功能障碍和心血管风险。现有文献中讨论的几种miRNA,特别是miR-21、miR-155、miR-146a、miR-221、miR-222和miR-223,似乎与BS后的炎症信号相关。相关研究总结于表1。Blum等报告了袖状胃切除术后miR-21的下调。尽管该研究主要关注循环miRNA变化和内皮功能,但miR-21通常被认为与炎症和脂肪组织相关通路有关。因此,其术后降低可能反映减重手术后炎症表型的更广泛转变。miR-155反复与炎症和脂肪组织功能障碍相关。Ortega等报告RYGB术后两年皮下脂肪组织中miR-155下调,同时还有其他与细胞增殖、脂质代谢和炎症变化相关的miRNA。miR-146a和miR-223也与脂肪组织的炎症特征相关。Ortega等报告减重手术后miR-146a、miR-146b、miR-155、miR-221、miR-222、miR-223及相关miRNA水平下降。这些miRNA与脂肪组织功能障碍、氧化应激、凋亡、炎症事件、胰岛素抵抗和2型糖尿病发展相关。Kurylowicz等也证明了脂肪组织miRNA表达的重大术后变化,包括参与炎症、免疫反应、脂质代谢和胰岛素信号的miRNA。基于本综述纳入研究的频率分析(补充表S1),miR-221和miR-222是减肥手术后报告最一致的miRNA之一。两者均与脂肪组织功能、炎症反应和胰岛素抵抗相关,提示在减肥手术后发生的代谢适应中具有潜在作用。在脂肪组织和循环样本中均描述了miR-221和miR-222表达的变化,尽管报告的模式在不同研究中并不一致,且似乎取决于生物学标本、手术方式和样本采集时间。总体而言,这些研究表明miR-221和miR-222更可能反映术后代谢恢复过程中的脂肪组织重塑,而不是作为减肥手术结局的稳健生物标志物。需要额外精心设计的前瞻性研究以更好地定义其生物学和临床意义。对炎症机制的进一步支持来自Macartney-Coxson等,他们报告了胃旁路术后大网膜中NLRP3炎症小体蛋白增加。尽管这一发现并未建立特定miRNA的直接因果作用,但它支持了BS与脂肪组织炎症通路重塑相关的概念。总体而言,miR-21、miR-155、miR-146a、miR-221、miR-222和miR-223似乎代表了一组与炎症相关的miRNA,可能反映术后脂肪组织炎症和免疫信号的变化。基于现有证据,它们更应被视为炎症重塑的潜在调节因子,而非完全验证的临床生物标志物。

4.4. 与脂肪生成和体重减轻相关的微小RNA
BS后报告的几种miRNA与脂肪生成、脂肪细胞分化、脂质代谢和体重减轻反应相关。其中,miR-27a、miR-378和miR-130b有术后BS数据支持,而miR-143与脂肪生成相关,但本综述总结的BS研究对其直接支持较少。相关研究总结于表1。Doyon等鉴定出miR-27a-3p是区分高体重减轻与低体重减轻减肥手术患者的七个差异表达miRNA之一。这些miRNA与肥胖、脂肪酸合成、2型糖尿病、脂肪细胞增殖和分化以及胰岛素敏感性相关。Alkandari等也报告了RYGB后六个月miR-27a-3p的统计学显著术后变化,将这些改变与胰岛素/IGF-1信号、PI3激酶和钙黏蛋白信号通路联系起来。这些数据支持miR-27a作为参与脂肪组织重塑和代谢恢复的候选miRNA。miR-378是另一个在脂肪生成和脂质代谢背景下的相关候选分子。Alkandari等发现miR-378a-3p在RYGB后六个月显著改变。在同一研究中,改变的miRNA与胰岛素/IGF-1信号及其他代谢通路相关。Bae等也报告了多个miR-378家族成员(包括miR-378c、miR-378d和miR-378g)的术后下调,这些miRNA在手术前升高,在减肥干预后下降。miR-130b得到Rega-Kaun等数据的支持,他们报告了胃旁路术后miR-130b-3p的下调。该miRNA与miR-122、miR-132和miR-375一起分析,这些miRNA与胰腺功能、胰岛素敏感性和肝损伤相关。尽管现有数据并未完全定义miR-130b在BS后的机制作用,但其术后调节提示与代谢和脂肪组织重塑的可能关系。miR-143在更广泛的脂肪生成和肥胖文献中广为人知;然而,在本综述总结的文本中,它主要在脂肪生成和致动脉粥样硬化过程的总体背景中讨论,而非作为BS后反复报告的术后miRNA。因此,它可能作为生物学上与脂肪生成相关的分子被提及,但除非包含额外支持性研究,否则不应作为最强的BS相关候选分子之一。总体而言,miR-27a、miR-378和miR-130b似乎是本综述中与BS后脂肪生成、脂肪组织重塑和体重减轻反应相关的最有依据的候选分子。miR-143可作为背景生物学背景保留,但应谨慎解释。

4.5. 作为减肥手术成功预测因子的微小RNA
一个临床上重要的问题是,围手术期miRNA谱能否预测减肥/代谢手术的成功,包括体重减轻、糖尿病缓解和更广泛的代谢改善。现有研究提示了若干候选miRNA,包括miR-122、miR-30c-5p、miR-590-5p、miR-26a-5p、miR-106b-5p和miR-210-3p。相关研究总结于表1。miR-122是现有文献中最一致的候选生物标志物。Liao等表明,内脏与皮下脂肪组织中miR-122表达比率与BS后6个月和1年的超重体重减轻相关。Blum等进一步提示miR-122/miR-451比率可作为肥胖患者内皮功能的指标。Alvarellos等也报告了代谢手术后循环肝脏相关miR-122的变化。这些数据支持miR-122作为体重减轻反应和代谢改善的潜在生物标志物。Doyon等鉴定出miR-30c-5p和miR-590-5p是区分高体重减轻与低体重减轻减肥手术患者的七个差异表达miRNA之二。作者提出,miR-30c-5p和miR-590-5p的组合可能区分高反应者和低反应者。这些发现直接与miRNA作为BS成功预测因子的潜在用途相关。miR-210也得到Alvarellos等的支持,他们发现与瘦对照相比,肥胖患者中miR-210上调,并在代谢手术后下降。这强化了其作为BS后代谢恢复特征一部分的潜在相关性。近期研究证据表明,miRNA可能提供关于患者对BS反应变异性的有用信息。Lu等观察到SG和RYGB后不同的早期术后miRNA变化,其中一些与短期体重减轻结局相关。相反,Mela等报告循环miR-19b、miR-365b-5p和miR-222-5p与长期体重减轻成功相关,支持特定miRNA谱可能反映术后代谢反应不同阶段的观点。综合来看,miR-122、miR-30c-5p、miR-590-5p、miR-26a-5p、miR-106b-5p和miR-210-3p是本综述中未来评估作为BS结局预测因子的最强候选分子。然而,目前尚无任何标记物被认为是临床验证的。在基于miRNA的预测可实施于临床决策之前,需要采用标准化采样、明确手术程序、同质代谢表型和长期随访的前瞻性研究。总体而言,现有文献表明,在BS背景下,miRNA占据双重角色,既作为代谢反应的可测量指标,又作为代谢缓解基础生物学过程的潜在调节因子。报告最一致的miRNA及其作为生物标志物、调节因子或两者兼有的拟议作用总结于表2。

5. 讨论
总体而言,现有证据表明,尽管许多miRNA与减肥手术相关,但只有相对较少的一组在独立临床研究中一致报告,因此代表了最值得进一步研究的候选分子。本综述强调了日益增多的证据,即miRNA可能代表BS与术后代谢改善之间的重要分子联系。尽管已有许多miRNA被报告在减肥手术后改变,但现有文献表明,只有有限数量的候选分子与临床上重要的结局(如体重减轻、胰岛素敏感性改善和糖尿病缓解)一致相关。补充表S2总结了纳入临床研究中各miRNA的报告频率,并提供了选择后续章节讨论的miRNA的依据。其中,miR-122、miR-375、miR-92a和miR-320家族成员成为与葡萄糖代谢相关的最有前景的候选分子,而miR-21、miR-155、miR-146a、miR-221、miR-222和miR-223似乎与炎症重塑和脂肪组织功能障碍更密切相关。同时,miR-27a、miR-378和miR-130参与脂肪生成、脂质代谢和术后体重减轻反应。本综述探讨的一个核心问题是,miRNA应主要被视为代谢恢复的生物标志物还是代谢缓解的主动调节因子。当前证据表明,这些角色并非互斥。几种miRNA符合生物标志物的关键特征,因为它们的表达与临床相关结局相关。例如,miR-122与BS后超重体重减轻、内皮功能和代谢改善相关,而miR-92a与HbA1c、胰岛素水平和HOMA-IR相关。类似地,miR-26a-5p、miR-106b-5p和miR-210-3p与胃旁路术后糖尿病缓解相关。这些观察支持某些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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