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etite》:How to measure
Perceived Importance of Food Sustainability: A new index develop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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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消费者研究在食品选择中的可持续性方面日益增多,但现有旨在衡量消费者对食品可持续性相关性的量表依赖于不同的定义,其概念范围各异,且通常仅采用选定的可持续性标准。然而,有效且可靠的测量工具不仅对于产生可比较的研究结果至关重要,而且对于为政策制定者和实践者的行动
尽管消费者研究在食品选择中的可持续性方面日益增多,但现有旨在衡量消费者对食品可持续性相关性的量表依赖于不同的定义,其概念范围各异,且通常仅采用选定的可持续性标准。然而,有效且可靠的测量工具不仅对于产生可比较的研究结果至关重要,而且对于为政策制定者和实践者的行动提供信息也至关重要。在此背景下,研究人员开发了一种新颖的消费者中心测量工具,即食品可持续性感知重要性(Perceived Importance of Food Sustainability, PIFS)指数,该指数利用影响相关指标,涵盖消费者对生态可持续性、动物福利、工人福利、健康和经济可持续性五个维度的关注。该43项指数在五个欧盟国家使用代表性样本进行了验证,并显示出不同形式的满意信度和效度。这一新颖的整体指数允许研究人员评估消费者对食品可持续性的整体相关性,以及针对特定方面的具体相关性。总之,本研究旨在通过推进食品背景下消费者中心可持续性考量的测量来做出贡献。
**论文解读:食品可持续性感知重要性(PIFS)指数的开发与验证**
**研究背景与问题**
当前食品系统对生态可持续性、社会与动物福利以及公共健康产生深远影响,尤其是在所谓的WEIRD(西方、受教育、工业化、富裕、民主)地区,不可持续和不健康的饮食模式持续存在,制约着系统变革。欧盟的“从农场到餐桌”战略将消费者食品选择视为转型的关键。信息型策略(如提供Nutri Score或Planet Score)旨在促进知情决策,但其有效性有限,部分原因在于所提供信息未针对消费者认为相关的可持续性方面进行定制。由于消费者对可持续性不同维度的关注程度各异,现有测量工具在概念化食品可持续性时存在显著不一致:它们往往局限于环境方面,而忽视工人福利、动物福利等其他维度,或使用“有机”、“本地”等代理指标,这些指标可能强化消费者误解,且未基于实际影响评估。此外,现有量表多为反射性测量模型,要求消费者对所有可持续性方面具有相似高低的关注度,这不符合消费者对不同方面关注程度不同的实际情况。因此,迫切需要开发一种全面、以消费者为中心、基于影响指标的食品可持续性测量工具。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开发并验证了食品可持续性感知重要性(Perceived Importance of Food Sustainability, PIFS)指数,涵盖生态可持续性、工人福利、动物福利、健康和经济可持续性五个维度,共43个形成性指标(formative indicators)。该指数在五个欧盟国家(奥地利、德国、荷兰、希腊、爱沙尼亚)的代表性样本中进行了验证,显示出良好的信度(包括重测信度)和效度(区分效度、已知群体效度、 nomological效度)。研究结论表明,PIFS指数是一个可靠的心理测量工具,能够评估消费者对食品可持续性的整体感知重要性,并允许在维度层面进行个性化分析。该研究的意义在于为政策制定者、生产者和研究人员提供了一个统一的、基于影响的测量框架,以理解消费者可持续性偏好,从而设计更有效的信息策略和干预措施,推动食品系统向更可持续的方向转型。该论文发表在《Appetite》。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形成性量表开发与验证的方法论指南。首先,通过文献综述(基于Google Scholar、Web of Science、Scopus、PubMed数据库,检索后筛选出40篇相关文章)和概念框架(整合FAO、One Health、One Welfare等)确定五个维度。其次,基于生命周期评估(LCA)标准、Nutri Score标准、动物福利认证方案、工人权利标准等开发初始指标池,并通过半结构化专家访谈(5位跨学科研究者)和消费者深度访谈(21名奥地利消费者)进行内容效度与可理解性检验。最后,在五个欧盟国家(奥地利、德国、荷兰、希腊、爱沙尼亚)收集代表性样本(样本量分别为514、761、503、516、530),使用PLS-SEM(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进行验证,评估测量模型、结构模型、区分效度、 nomological效度、已知群体效度、重测信度及测量不变性。样本来源:通过ESOMAR认证的在线面板供应商Talk Online GmbH招募,目标为代表性样本(按性别、年龄、教育、居住地分层)。
**研究结果**
**Study 1a: 判别效度与 nomological效度(奥地利)**
通过PLS-SEM评估测量模型,所有指标权重和载荷均满意,无多重共线性。结构模型显示生态可持续性(β=0.239)、工人福利(β=0.340)、健康(β=0.235)和动物福利(β=0.300)显著贡献于高阶构念,经济可持续性路径不显著(β=0.150, p=0.069)。判别效度检验:各维度与相关测量工具的相关系数均低于0.71,支持区分效度。Nomological效度:预期前因变量(如环境意识、动物团结等)均显著正向预测相应维度。
**Study 1b: 重测信度(奥地利)**
在首次测试后3个月对343名受试者进行重测,配对样本t检验显示各维度均值无显著差异,维度间相关性满意,支持时间稳定性。
**Study 2: 复制、nomological效度与已知群体效度(德国)**
复制测量模型,指标“热量含量”未达标准,其余指标良好。结构模型显示所有五个维度均显著贡献于高阶构念(经济可持续性β=0.111, p<0.01)。Nomological效度:检验Schwartz价值观与维度的关系,7/10假设成立:个人安全正向关联健康,自然普遍主义正向关联生态可持续性,关注普遍主义正向关联工人福利和动物福利,社会安全正向关联经济可持续性;享乐主义与健康正相关(与预期相反),权力与生态/工人福利无显著关联。已知群体效度:素食者/纯素者在生态、工人福利、健康和动物福利维度得分显著高于肉食者;左翼政治倾向者在生态、工人福利和动物福利维度得分显著高于右翼倾向者。
**Study 3: 复制与扩展nomological效度(荷兰)**
复制测量模型,所有指标满意。结构模型显示仅生态可持续性(β=0.585)和动物福利(β=0.270)显著贡献于高阶构念,其他维度不显著。Nomological效度扩展:气候变化否认负向关联生态可持续性(β=-0.404),利用动物盈利负向关联动物福利(β=-0.313),准备信念正向关联经济可持续性(β=0.334);社会支配取向与工人福利无显著关联,享乐作为饮食动机与健康正相关(与预期相反)。
**Study 4a+b: 在不同社会文化食品环境中的复制(希腊和爱沙尼亚)**
希腊:结构模型显示生态可持续性(β=0.352)、工人福利(β=0.184)和动物福利(β=0.473)显著贡献于高阶构念;经济可持续性和健康不显著。Nomological效度:财务担忧和食品不安全均正向关联经济可持续性维度及高阶构念。爱沙尼亚:所有五个维度均显著贡献于高阶构念(生态β=0.870,工人福利β=0.715,经济β=0.579,健康β=0.460,动物福利β=0.845)。Nomological效度:财务担忧和食品不安全同样正向关联经济可持续性及高阶构念。
**测量不变性与性别差异**
部分测量不变性成立(配置不变性和组成不变性,除个别维度外),允许跨国家结构路径比较。性别差异:在德国、希腊和爱沙尼亚的某些维度上存在性别差异,但高阶复合层面无显著差异。
**讨论与结论总结**
讨论部分指出,PIFS指数是一个可靠的心理测量工具,跨五个国家表现出良好模型拟合。研究结果揭示了消费者对食品可持续性看法的异质性:生态可持续性和动物福利在所有国家均与整体可持续性显著关联,而健康、工人福利和经济可持续性在不同国家关联程度不同,表明不同维度在不同市场中的突出性存在差异。这凸显了公共宣传活动的必要性,以提高消费者对特定可持续性维度的认识。Nomological效度检验表明,特定消费者群体(如素食者、左翼倾向者、持有特定价值观者)对食品可持续性更为关注,政策沟通可针对不同细分群体采用不同信息策略。研究还发现,所有假设的负向关系均未得到支持,可能存在默许偏差,需进一步研究。
**研究结论翻译**
基于研究结果,研究人员讨论了PIFS指数的实际应用并概述了未来研究方向。研究人员设想利用PIFS指数推进食品可持续性消费者研究的众多机会。首先,研究人员可进行模拟超市研究或实地研究,评估消费者的PIFS得分以解释实际食品选择(使用扫描数据或会员卡数据),并检验调节效应。其次,由于PIFS指标与可持续性影响评估标准(如LCA或Nutri Score)紧密对齐,将消费者PIFS得分与产品层面可持续性影响关联,可实现偏好与客观影响的匹配,未来研究可用个体PIFS得分告知消费者产品与其个人偏好的对齐程度,并评估个性化信息是否促进更明智的选择。第三,可进一步推广至基于偏好的产品推荐机制。从管理角度,PIFS指数可用于零售商应用或在线商店,以理解消费者可持续性偏好,作为细分基础和直接营销依据。从政策角度,PIFS指数可揭示消费者关注的盲点,为消费者教育倡议提供信息,提升对重要但不太突出的可持续性问题的认识。尽管具有优点,但研究人员也承认局限性:概念化基于现有框架(FAO, One Health等),具有规范性;PIFS为自我报告测量,可能存在偏差;指标可能随时间发展需要更新;未来研究应更明确地考虑可持续性选择与公共健康目标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