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宏观相分离到微观相互作用:pH值、质量比及离子强度对乳清蛋白分离物与岩藻多糖复合物的相行为及热力学机制的影响

《Food Chemistry》:From macroscopic phase separation to microscopic interactions: effects of pH, mass ratio, and ionic strength on phase behavior and thermodynamic mechanism of whey protein isolate – fucoidan complex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01日 来源:Food Chemistry 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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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质量比是调控系统相行为的关键因素。当WPI与FUC的比为1:1时,在pH 2–7范围内系统中不会发生宏观相分离。•高盐通过双重作用发挥作用:除了简单的屏蔽效应外,它还能协同静电作用和排除体积效应来共同调控相行为。•pH值会改变起主导作用的力:在pH 4.0/5.5时为静电/焓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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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质量比是调控系统相行为的关键因素。当WPI与FUC的比为1:1时,在pH 2–7范围内系统中不会发生宏观相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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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盐通过双重作用发挥作用:除了简单的屏蔽效应外,它还能协同静电作用和排除体积效应来共同调控相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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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值会改变起主导作用的力:在pH 4.0/5.5时为静电/焓驱动,在pH 2.5时则为疏水/熵驱动,从而展现出不同的相互作用机制。

引言

蛋白质和多糖具有丰富的营养价值以及多样的功能特性,因此被广泛用于食品行业的研究中(Christophe Schmitt & Turgeon, 2011; Thivya et al., 2024)。大多数关于蛋白质-多糖系统的研究都集中在多糖如何提升蛋白质的功能特性上,比如乳化、起泡和凝胶化等(Elzoghby et al., 2012; Mohammadian et al., 2019; Protte et al., 2016; Yin et al., 2012)。此前研究蛋白质/多糖系统相行为的主要目的只是为了扩大相图中的可溶复合物区域,以提高蛋白质的溶解度——例如用来制造高蛋白牛奶饮料(R. Zhang et al., 2024; Zhong et al., 2021)。近年来,研究人员逐渐意识到蛋白质/多糖系统的不同相态还具备其他具有重大应用潜力的功能。例如,Xiang等人利用静电相互作用触发的一步宏观相分离策略制备出了不对称水凝胶(Xiang et al., 2025)。Hu等人则研究了乳清蛋白分离物/燕麦β-葡聚糖系统中不溶区域的相分离行为,为分离特定蛋白质成分提供了新方法(Hu et al., 2025)。因此,精确调控不同的相态并阐明其背后的机制,对于蛋白质/多糖系统在食品和生物医学领域的应用至关重要。
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以及Flory–Huggins理论,多糖与蛋白质(二者均为大分子物质)之间的相互作用通常会导致沉淀和相分离现象(Abe & Rajagopal, 2004; Jackson & Sternberg, 1994)。这类系统的稳定性受三种热力学效应的影响,即混合的组合熵、由大分子周围不同力产生的分子间相互作用,以及自由体积效应(Patterson, 1982)。由于pH值、质量比以及离子浓度能够显著影响蛋白质和多糖的结构、系统内的电荷分布以及分子间相互作用,相关研究通常会通过相图分析来系统研究这些因素对蛋白质-多糖复合物相行为的影响规律。一般来说,蛋白质/多糖复合物的相图会被两个临界pH值(pHc和pHφ1)划分为三个区域:共溶复合物区域(pH > pHc)、可溶复合物区域(pHφ1 < pH < pHc)以及不溶复合物区域(pH < pHφ1)。在不溶复合物区域内,系统的浊度会在pHmax时达到峰值。当系统pH值进一步下降(pH < pHmax)时,酸化过程通常会出现两种情况。第一种是复合物基本保持未解离状态,随着酸化进程进行浊度也不会明显降低,且系统不存在完全解离点pHφ2。例如Liu等人对卵白蛋白(OVA)和硫酸右旋糖酐(DS)系统的研究就观察到了这种现象(Jingbo Liu et al., 2021),这与该物质过低的pKa值(?10)有关(Reis et al., 2008)。第二种情况是复合物在酸化过程中发生完全解离,系统浊度降至基准水平,此时相图中就会出现完全解离点pHφ2。例如Zhong等人对乳清蛋白分离物(WPI)和透明质酸(HA)系统的研究就观察到了这一现象(2021),透明质酸的pKa值约为2.5(Moll et al., 2021)。复合物是否会发生解离,主要取决于系统pH值与蛋白质的等电点(pI)以及多糖的解离常数(pKa)之间的相对关系。当系统pH值介于蛋白质的pI和多糖的pKa之间时,蛋白质和多糖会带有相反电荷,静电吸引作用能够维持复合物的稳定性。如果pH值低于或高于蛋白质的pI和多糖的pKa,二者则会带有相同类型的电荷,静电排斥作用就会抑制宏观相分离现象的发生。在目前针对阴离子多糖/蛋白质复合物系统的研究中,大多数研究仅观察到其中一种相行为,因此无法清晰展现系统相行为变化与分子间相互作用及热力学效应之间的关系,也难以明确pH值、质量比和离子浓度等因素在这一过程中的关键作用。为克服这一局限,可以选择特定的阴离子多糖,这类多糖需要满足以下两点要求:①其粘度不能过高,否则会掩盖不同质量比下蛋白质-多糖复合物系统相行为的变化,导致无法有效检测到相关变化(Behrouzain et al., 2020)。②多糖的pKa值应处于适中范围,若pKa值过低,系统很可能只会出现宏观相分离现象(Zheng et al., 2025)。
基于以上原因,本研究选择WPI和岩藻多糖(FUC)作为研究对象,探讨它们复合物系统的相行为。由于成本较低、易获取且具有多种功能(如乳化、凝胶化、起泡等),WPI已成为二十多种食品类别中的标准蛋白质成分——包括营养棒和运动饮料等——目前它是食品行业中使用最广泛的蛋白质之一(Henriques, 2013; Morr & Ha, 1993; Wei et al., 2021; Zhao et al., 2022)。FUC的pKa值为pH 0.5–1.5(Chang et al., 2016),是一种源自海洋的阴离子多糖,富含L-岩藻糖和硫酸基团,同时还含有少量D-甘露糖、D-木糖和葡萄糖醛酸(Gideon & Rengasamy, 2008)。岩藻多糖无毒性且生物相容性极高,还具有抗病毒、抗炎、抗肿瘤以及免疫调节等多种功效(Usov & Bilan, 2009)。近年来,它在治疗、药物研发、营养补充以及药物递送等方面的应用重要性日益凸显。FUC的pKa值约为0.5–1.5,而WPI的pI约为4.5,二者均符合本研究的选择标准:在酸性条件下(如pH 2–4),二者会带有相反电荷,因此可以通过静电吸引形成复合物。此外,作为阴离子多糖,FUC不仅可以通过静电作用与WPI结合,还能通过空间位阻效应显著提高蛋白质在复合环境中的稳定性(Ru et al., 2012; Sanchez et al., 2006; Xu et al., 2015; F. Zhang, Cai, et al., 2021)。
本研究构建了WPI/FUC复合物系统,首先通过浊度测量、ζ电位检测、外观观察以及共聚焦激光扫描显微镜分析,研究了在不同质量比(1,1,4,1,8,1,12,1,16:1)下制备的WPI/FUC复合物,以及在不同NaCl浓度(0?mM,20?mM,50?mM,100?mM,200?mM,400?mM)下的WPI/FUC(4,1, w/w)复合物在pH 2–7范围内的相行为。随后,通过结合荧光检测、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以及等温滴定量热法的分析结果,进一步阐明了WPI与FUC之间的相互作用。本研究系统地确定了决定WPI/FUC复合物相态转变的关键因素,为在食品和生物医学领域利用不同相态的功能提供了量化依据。

章节摘要

材料

WPI购自Hilmar公司(产品编号Hilmar 9410,美国加利福尼亚州)。该WPI样品的蛋白质含量为89%,水分含量为4.7%,脂肪含量为1.3%,乳糖含量为0.1%,灰分含量为2.7%。纯度约为85%且含有38.9?±?0.4%硫酸根残留物的FUC购自上海源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中国上海)。这种商业多糖的化学组成已在多项先前研究中报道过(Ma et al., 2022),也被广泛用于各类研究当中(Yang et al., 2025)。氢氧化钠

pH值和质量比对浊度的影响

在稀溶液中,当生物聚合物的总浓度为0.6%(w/v)时,蛋白质与多糖之间的复合作用主要由静电相互作用驱动。pH值以及蛋白质与多糖的质量比会改变复合物的表面电荷,进而调控这两种生物聚合物之间的静电相互作用,从而决定复合物是形成还是解离。浊度的变化可以反映蛋白质-多糖系统相行为的变化情况

结论

质量比是决定WPI/FUC系统相行为的关键因素。在1:1的WPI/FUC质量比下,酸化过程中没有出现宏观相分离现象,这是由于静电稳定作用——过量的FUC会带来较强的负电荷,防止复合物聚集。这种相态非常适合用于食品和饮料的研制(该系统呈清澈透明状态)。而在WPI/FUC(4,1, w/w)系统中,由于结合位点被饱和,就会出现

作者贡献说明

Liyuan Zheng: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实验研究、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思。Xing Chen:验证、监督、实验研究、数据整理。Guanxin Xie:数据整理、概念构思。Qianfei Liu:验证、数据整理。Yuqin Qin:验证、概念构思。Qiushuo Chang:监督、数据整理。Tiehua Zhang:写作——审稿与编辑、验证、监督。Chunyu Xi:写作——审稿与编辑、验证,

资金支持

本项工作得到了吉林省预算内基本建设资金的支持(项目编号2024C016-12)。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已知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项工作得到了吉林省预算内基本建设资金(项目编号2024C016-12)以及吉林大学研究生创新研究计划(项目编号2026CX189)的支持。
Liyuan Zheng|Xing Chen|Guanxin Xie|Qianfei Liu|Yuqin Qin|Qiushuo Chang|Tiehua Zhang|Chunyu 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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