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Outdoor Recreation and Tourism》:The skin of sorrow. The controversies between protected areas and tourism in a context of glacial retreat: Grande Motte (Tignes) and Girose (La Grave), Fr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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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识别两个冰川再开发项目冲突与协调的来源和驱动因素,这些项目是为应对气候变化驱动的冰川退缩(glacial retreat)和夏季滑雪(summer skiing)受欢迎程度下降所导致的运营困难而制定的。滑雪场运营商(ski area operators
本文旨在识别两个冰川再开发项目冲突与协调的来源和驱动因素,这些项目是为应对气候变化驱动的冰川退缩(glacial retreat)和夏季滑雪(summer skiing)受欢迎程度下降所导致的运营困难而制定的。滑雪场运营商(ski area operators)将这些项目视为摆脱“全滑雪”(all-ski)模式(该模式在中期内被认为越来越不可持续)的关键一步。在法国阿尔卑斯山,他们与邻近保护区(protected areas)管理机构的关系常常紧张。基于2020年至2024年间对滑雪场运营商、市政官员、保护区管理人员、旅游专业人士和当地居民进行的76次访谈,以及媒体和档案分析,本研究在环境政治地理学(environmental political geography)框架内考察这些案例,以分析利益相关者之间不断变化的互动。研究结果凸显了对比鲜明的动态。在蒂涅(Tignes),与瓦努瓦国家公园(Vanoise National Park)合作开发的“海拔体验”(Altitude Experiences)项目展示了一种多元化与部分撤退相结合的策略,融合了游客意识提升倡议、机构合作以及拆除过时基础设施。相比之下,在拉格拉夫(La Grave),尽管包含了教育和补偿措施,但拟议的吉罗斯冰川(Glacier de la Girose)缆车延伸项目仍引发了持续反对、法律纠纷和广泛媒体关注。总体而言,这些案例表明,尽管气候变化施加了不可避免的约束,但所采取的策略既反映了义务也反映了自愿选择。然而,决策者仍然存在分歧和不确定性,在撤退、多元化或继续投资于冰川滑雪之间摇摆不定,这加剧了紧张和争议。
**论文解读文章**
**研究背景与问题**
在阿尔卑斯山区,滑雪场开发与保护区之间的冲突由来已久。20世纪60–70年代,“白色黄金”热潮与多个国家公园的建立同期发生,产生了标志性环境冲突。例如,法国瓦努瓦国家公园内新建冰川滑雪场项目曾引发该国“首次环境冲突”。近年来,气候变化驱动的冰川退缩加速,夏季滑雪活动大幅下降,迫使运营商重新审视其旅游模式。然而,现有文献对冰川在冬季运动度假村旅游模型中的作用研究不足,特别是在冰川基础设施项目的争议与协调机制方面。本研究针对两个法国冰川滑雪场(蒂涅的大莫特冰川和拉格拉夫的吉罗斯冰川)的再开发项目,探讨利益相关者(滑雪场运营商、保护区管理者、市政当局等)如何寻求调和分歧,并检验冲突性(conflictuality)是否能成为空间协调的驱动力。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通过76次半结构化与非正式访谈(2020–2024年)、媒体与档案分析,在环境政治地理学框架下分析了两案例。研究发现:在蒂涅,“海拔体验”项目通过与瓦努瓦国家公园合作,采取撤退与多元化策略,包括拆除过时设施、清理冰川垃圾、建设教育观景平台,形成了“空间妥协”——高海拔滑雪逐渐减少,冰川被重新定义为景观体验与教育场所。在拉格拉夫,拟议的缆车第三段延伸项目引发持久反对,当地居民集体“拉格拉夫另选”(La Grave Autrement, LGA)联合环保团体(如Mountain Wilderness)发起法律诉讼和媒体运动,冲突升级至全国层面,甚至出现“Soulèvements de la Terre”占领冰川的行动。尽管法院驳回了所有反对意见,但争议凸显了保护冰川的呼吁,包括要求暂停新冰川基础设施建设和赋予冰川法律主体地位。论文发表在《Journal of Outdoor Recreation and Tourism》。
**主要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定性方法,主要技术包括:半结构化访谈(semi-structured interviews)与非正式访谈(informal interviews),访谈对象覆盖滑雪场员工、市政议员、保护区管理人员、政府服务人员、旅游办公室人员及旅游从业者(如餐馆老板、滑雪教练、高山向导等);主题分析(thematic analysis)对访谈转录文本进行编码与交叉分析;媒体与灰色文献综述(press and grey literature review),持续监测2021–2024年间地方及全国性在线报纸共45篇相关文章。样本来源为2020–2024年间的76次访谈,以及20世纪初拉斯拉兹(Laslaz)早期访谈数据(N=10)。
**研究结果**
**5.1. 继续推进?通过建设新基础设施振兴旅游:海拔体验与梅耶山谷缆车延伸**
**5.1.1. 蒂涅与海拔体验项目:介于放弃与多元化之间**
通过访谈与项目文件分析,研究人员发现,海拔体验项目(2018年启动)旨在利用现有基础设施,提供结合刺激、沉思与山地环境学习的机会。项目包括在缆车车厢安装屋顶露台、建设观景步道,并由国家公园培训的向导带领游客。核心机制是“共同构建”过程:国家公园、运营商与市政当局通过协商达成协议,例如将最初设计的“极地圈”大型圆形步道改为更小的可逆观景台。国家公园从单纯审批者转变为合作伙伴,负责游客教育内容,并组织清理冰川上20吨废弃物,作为“避免、减少、补偿”(Avoid, Reduce, Compensate)法规的一部分。这一策略被描述为“给冰川回归自然”,象征着夏季滑雪的终结。
**5.1.2. 拉格拉夫与第三段缆车延伸争议**
基于建筑许可文件与访谈,研究人员指出,运营商SATG计划将老旧的吉罗斯拖牵缆车替换为电动缆车第三段,以降低对雪的依赖、实现冬夏季节收入平衡(目标50:50)。项目包括建设科学教育区,可能涉及埃克兰国家公园(écrins National Park)参与。反对者(LGA集体及五个环保团体)主要论点包括:缺乏居民咨询、经济可靠性存疑(质疑1400万欧元投资的公共资金合理性)、对保护物种Androsace delphinensis的影响。2023年4月建筑许可获批后,冲突进入法律阶段,但法院驳回所有异议。随后,地方抗议与Soulèvements de la Terre的占领行动将冲突扩大至全国,并于2023年11月“一极星球峰会”期间发布了由100名科学家签署的“让冰川安宁”呼吁,要求暂停新冰川基础设施并赋予冰川法律权利。
**总结讨论**
讨论部分指出,冰川已成为政治化对象,环保团体通过全国性动员将地方议题提升为公共利益问题。拉格拉夫案例中,反对者通过“生态权力”(eco-power)策略(如资助替代研究)和“空间行动”(spatial acts,如占领)挑战既有决策,呼应了“科学化政治”与“保护区降级”的全球趋势。两案例对比显示:蒂涅通过协商与空间妥协实现了保护与开发的共存,而拉格拉夫因缺乏共享制度平台导致冲突转移至法庭和抗议活动。最终,研究人员提出,冲突性本身可作为空间协调的驱动力,但协商过程受权力关系、监管约束和资源不对称影响。
**研究结论部分**
本文得出结论:当前利益相关者之间的互动模式确实试图超越冲突并构建协调,尤其是在空间层面。本研究揭示了一些潜在趋势,但判定其是否将普遍化还为时过早。冰川滑雪场利益相关者面临三个主要原则,这些原则既是机遇也是约束:第一,气候变化的现实和社会的反应迫使他们改变模式;拆除过时旅游基础设施是一种树立良好形象并展示改变意愿的方式,但受限于成本。第二,他们“注定”要合作。尽管没有强制要求,但20世纪60–80年代的直接对抗策略收效甚微。通过“海拔体验”等项目的环境意识宣传和引介游客进入高山,是合作方式的一个进步和良好范例。第三,他们面临简化压力。认识到自然保护区和国家公园分别适用不同法规的局限性后,埃克兰国家公园内的两个自然保护区已整合入公园,其他公园(包括瓦努瓦)也在考虑类似合并。简化保护区法规和边界不仅对研究人员有用且有价值,还能使地方利益相关者更好地理解保护区功能、调整实践并接受其存在。然而,埃克兰的“模式”操作不能适用于所有情况,正如Golden Kroner等人(2019)所示,保护区降级、缩小规模和撤销在全球范围内是常见问题,这为未来研究因应加速旅游变化的相关方面开辟了肥沃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