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mico-Biological Interactions》:Integrated study in zebrafish elucidates the pivotal role of ribosomal and metabolic crisis in propiconazole-induced neurotoxi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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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丙环唑是一种广泛使用的三唑类杀菌剂,同时也是水生系统中的常见污染物。然而,其神经毒性及其作用机制目前仍不完全清楚。本研究在两种符合环境实际浓度的条件下(20和180微克/升),研究了丙环唑对成年斑马鱼(Danio rerio)的神经行为影响,这两种浓度旨在涵盖现实中的环境暴
摘要:
丙环唑是一种广泛使用的三唑类杀菌剂,同时也是水生系统中的常见污染物。然而,其神经毒性及其作用机制目前仍不完全清楚。本研究在两种符合环境实际浓度的条件下(20和180微克/升),研究了丙环唑对成年斑马鱼(Danio rerio)的神经行为影响,这两种浓度旨在涵盖现实中的环境暴露情况。研究通过行为测试、转录组学、代谢组学、qRT-PCR以及Western blotting验证等方法进行了全面分析。结果表明,丙环唑暴露会引发显著的、具有剂量依赖性的神经行为缺陷,包括运动活性下降、探索行为减弱、焦虑样行为增加,以及空间学习和记忆能力受损。多组学整合分析揭示了一个连续的机制链:首先是从细胞骨架(肌动蛋白纤维结合)功能紊乱开始,进而发展为严重的核糖体功能障碍,最终导致蛋白质合成和核苷酸代谢出现危机。核糖体功能成为关键的调控中心,核糖体基因的表达水平是判断从适应性应激反应向病理性衰竭转变的重要指标。同时,代谢组学分析显示抑制性神经传导(甘氨酸/丝氨酸代谢)和细胞能量平衡(嘌呤代谢)存在异常。蛋白质水平上的验证则证实了核糖体亚基的选择性失调,即大亚基与小亚基之间失衡。我们的研究为丙环唑引发的神经毒性提供了新的机制框架,并提出了一种分层的生物标志物策略(涉及stat1b、rpl23、gstt1a及甘氨酸),可用于环境监测和风险评估。
引言
丙环唑是一种系统性三唑类杀菌剂,其物理化学性质决定了其在水生环境中的行为表现和生物利用率。该化合物的疏水性适中(log Kow = 3.72),水溶性为110毫克/升,因此能够在水中保持有效浓度,并穿透生物膜。由于高效、广谱的抗真菌作用以及持效时间较长,丙环唑被广泛用于防治小麦、水稻和香蕉等重要经济作物的真菌病害[1]、[2]。然而,其大量使用导致环境中持续存在可检测到的残留物,这些残留物可通过多种途径扩散[3]、[4]。丙环唑主要通过农业径流和喷雾飘移进入水生生态系统[27];它还可以吸附在细小的土壤颗粒上,通过风蚀和沙尘事件进行长距离大气传输,最终沉积在远离施药地点的水体中[5]。在水生环境中,鱼类等生物主要通过鳃呼吸和皮肤接触吸收丙环唑。一旦被吸收,该化合物虽会有一定程度的生物积累(生物浓缩因子BCF = 7.84–16.05),但也会迅速被代谢并排出体外(半衰期约为1.0–2.5天),其中生物转化是主要的排出途径(占清除量的60–90%),主要是通过二氧戊环结构和丙基侧链的氧化反应实现[27]。
监测数据显示,中国水稻田中的丙环唑最高水浓度可达675微克/升[6],这表明该物质在农业流域可能存在高水平的偶发性污染。关键的是,即使在低浓度下(如0.2微克/升),丙环唑也会对水生脊椎动物造成亚致死性的生殖毒性[7],这说明在环境相关浓度下,它可能带来更广泛的生态风险。
丙环唑的毒性机制十分复杂。它会干扰下丘脑-垂体-性腺-肝脏轴以及与DNA甲基化相关的基因表达,扰乱类固醇生成途径,从而造成生殖毒性损伤[8]。此外,它还能通过与组蛋白去甲基化酶的高亲和力结合,打破表观遗传调控,导致神经发育相关基因启动子区域H3K27me3积累增加,即便在亚致死剂量下也会引发神经分化缺陷[9]。正是这种复杂的机制导致了鱼类模型中出现氧化应激、发育畸形、器官病变(如鳃萎缩、肝脏空泡化、肾脏坏死)以及遗传毒性等毒性表现[10]。虽然这些分子层面的初始反应已逐渐被阐明,但将环境相关暴露浓度与不良功能后果——尤其是能反映整体生态适应性下降的神经行为变化——进行定量关联的研究仍不够充分。
斑马鱼(Danio rerio)因其与哺乳动物的生理结构相似性、对环境毒物的敏感性、全基因组序列已测定以及明确的神经行为特征,成为研究此类功能影响的理想脊椎动物模型[11]、[12]。其保守的神经递质系统和大脑结构有助于将研究结果转化为对生态系统的影响以及潜在的人类健康风险[13]。需要指出的是,尽管Teng等人[6](2019年)已证明丙环唑会对斑马鱼胚胎/幼鱼造成发育毒性并干扰脂质代谢,但他们所使用的浓度相当高(毫克/升级别),难以反映环境相关浓度下的慢性神经行为风险。此外,成体阶段的神经毒性效应也尚未得到系统研究。
为填补分子层面初始反应与生物体整体不良后果之间的空白,本研究采用行为分析作为敏感且与环境相关的终点指标。研究选取了两种浓度(20和180微克/升)的丙环唑处理斑马鱼,这两个浓度分别对应已有报道的最高现场浓度(高达675微克/升)范围内的较低和较高值[6]。尽管某些地表水中的丙环唑浓度可能低至0.1–5微克/升,但本研究选择的是略高但仍属于亚致死水平的浓度,旨在建立神经行为和分子指标之间的稳定剂量-反应关系,并明确急性神经毒性的核心机制。未来需要开展长期研究,以评估更低、更普遍浓度下的影响。较低的浓度(20微克/升,约为最高现场浓度的3%)用于探究与慢性或远端暴露相关的亚致死性神经行为和分子变化的阈值,包括那些受大气沉降影响的状况。较高的浓度(180微克/升,约为最高现场浓度的27%)则用于模拟受严重污染的农业流域中可能出现的偶发性暴露情况[6]。通过量化成年斑马鱼的运动能力、焦虑样行为、探索行为以及空间学习和记忆能力,我们从核糖体功能障碍和代谢危机两个方面阐述了丙环唑引发神经毒性的机制,并提出了一种新的分层生物标志物策略用于环境监测,首次从多组学角度全面展示了成年斑马鱼中这一过程。
章节节选
实验动物
实验用的成年野生型斑马鱼(Danio rerio)购自 Hunter Biological Technology Co., Ltd.。这些鱼被饲养在循环水养殖系统中,该系统可确保持续的氧气供应和水质控制。系统运行温度为26.0–28.5摄氏度,光照时间为14小时/黑暗时间10小时,pH值维持在6.8–7.5之间[14]。鱼儿每天喂食两次商业饲料(Shengsuo?)。所有实验操作均严格遵循中国的《实验动物护理和使用指南》以及OECD相关试验标准。
丙环唑暴露会导致剂量依赖性的神经行为缺陷
为将环境相关浓度的丙环唑暴露与不良后果建立机制联系,我们系统地评估了它对斑马鱼神经行为的影响。研究结果表明,暴露于20和180微克/升的丙环唑72小时后,会出现显著的、具有剂量依赖性的行为异常,这两个浓度分别相当于最高现场浓度的3%和27%。
讨论
本研究阐明了丙环唑引发神经毒性的一个连贯的、具有剂量依赖性的机制,即从基本的细胞过程逐步崩溃开始,包括核糖体功能和核苷酸代谢。我们的综合分析首次揭示了一条病理级联反应路径:首先是从细胞骨架损伤开始,继而发展为核糖体功能障碍和核苷酸代谢紊乱,最终导致遗传信息传递的全身性危机。
结论
总之,本研究将丙环唑神经毒性的机制重点转向了翻译和核苷酸代谢这些关键的细胞过程。我们认为,该物质的高剂量毒性主要是通过协同破坏核糖体功能和核苷酸稳态来实现的,这会导致蛋白质合成和细胞能量供应出现问题,进而引发复杂的神经行为障碍。这一机制框架为监测和风险评估提供了新的目标。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韩林毅:可视化、验证工作。何旭民:资源准备、方法设计。齐水莲:资源提供。龙宣芳:软件使用、实验实施。李佩京:软件使用、方法设计。朱新良: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实验实施、正式分析、概念构建。雷凤凤:写作——审阅与编辑、项目监督、项目管理、概念构建。桑英珠:验证工作。朱新宇:验证工作。
知情同意声明
本研究已获得所有参与实验对象的知情同意。
机构审查委员会声明
本研究已获得西北师范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动物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批准号为NWNU/SKY/2023/21。
数据可用性声明
相关数据保存在补充材料中。如有合理需求,可向相应作者获取本研究中的所有原始数据及R脚本。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们声明自己没有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结果的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41961016、41161019)、甘肃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25JRRA023、25JRRA301)以及兰州市引导性计划项目(2023-ZD-31)的支持。
Xinliang Zhu|Xuanfang Long|Peijing Li|Xumin He|Shuilian Qi|Linyi Han|Yingzhu Sang|Xinyu Zhu|Fengfeng Lei
中国甘肃省兰州市730000,甘肃省人民医院呼吸内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