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基于多价树枝状大分子PROTAC的靶向BRD4降解及其联合化疗在结肠癌治疗中的协同效应

《Biomaterials》:Targeted BRD4 Degradation by Multivalent Dendrimer-Based PROTAC and Its Combined Effects with Chemotherapy on Colon Cancer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18日 来源:Biomaterials 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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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疗耐药,通常由异常转录和表观遗传机制驱动,仍然是有效结肠癌治疗的重要障碍。本研究引入了一种基于树枝状大分子(dendrimer)的蛋白水解靶向嵌合体(proteolysis-targeting chimera, PROTAC)系统,命名为JTP,通过将第四代

  
化疗耐药,通常由异常转录和表观遗传机制驱动,仍然是有效结肠癌治疗的重要障碍。本研究引入了一种基于树枝状大分子(dendrimer)的蛋白水解靶向嵌合体(proteolysis-targeting chimera, PROTAC)系统,命名为JTP,通过将第四代聚酰胺-胺(polyamidoamine, PAMAM-G4)树枝状大分子与4-羟基沙利度胺(一种E3泛素连接酶招募剂)和JQ1羧酸(一种BRD4抑制剂)偶联而生成。多价树枝状大分子支架增加了局部表面配体密度,促进内吞摄取和内涵体逃逸,并促进BRD4在胞质中的结合以实现蛋白酶体介导的降解。在体外实验中,JTP有效提高了CT26结肠癌细胞对化疗的敏感性,特别是对伊立替康(irinotecan)的敏感性,导致DNA损伤增强、细胞周期停滞在S期和G2/M期、细胞凋亡以及癌蛋白表达的协同性降低。在原位结肠癌荷瘤小鼠的体内研究中,JTP与伊立替康联合使用显示出显著的抗肿瘤效果,对肿瘤和转移灶产生明显抑制,并促进长期生存,毒性在可耐受范围内。体内研究还表明,JTP通过消除肿瘤组织中的BRD4,显著降低了TFEB、c-Myc、β-连环蛋白(β-catenin)、Bcl-2、VEGFR2(血管内皮生长因子受体2)、IL-1β(白细胞介素-1β)、TNF-α(肿瘤坏死因子-α)、HIF-1α(缺氧诱导因子-1α)和波形蛋白(vimentin)的表达。这些发现表明,将JTP与表观遗传调控相结合,为促进结肠癌化疗效果提供了一种有效策略。
# 多价树枝状大分子PROTAC系统JTP:靶向BRD4降解与结肠癌化疗增敏的创新策略

## 一、研究背景

结直肠癌(colorectal cancer, CRC)是全球癌症相关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化疗耐药的发生显著削弱了标准治疗方案(如多柔比星、奥沙利铂和伊立替康)的长期疗效。这种耐药往往由表观遗传改变驱动,其中溴结构域蛋白4(bromodomain-containing protein 4, BRD4)——溴结构域和超末端结构域(BET)家族的关键成员——通过识别组蛋白上乙酰化的赖氨酸残基,激活c-Myc和β-连环蛋白等癌基因的转录,在肿瘤发生、进展和转移中发挥核心作用。虽然以JQ1为代表的BRD4抑制剂展现了良好的临床前抗肿瘤活性,但脱靶毒性、靶点结合不充分和治疗效果有限等问题制约了其临床应用。蛋白水解靶向嵌合体(proteolysis-targeting chimera, PROTAC)技术通过劫持细胞内的泛素-蛋白酶体系统实现疾病驱动蛋白的不可逆清除,相较于传统抑制剂具有持续性靶点移除的优势。然而,已开发的BRD4靶向PROTAC(如MZ1、A1874、dBET6、ARV-825等)和小分子BET抑制剂普遍面临肿瘤蓄积差、快速全身清除、细胞摄取受限、溶解度低以及"钩状效应"(hook effect)等障碍,限制了临床转化。这些挑战促使研究人员探索能够同时克服药代动力学缺陷并提升靶向蛋白降解效率的新型PROTAC设计策略。

## 二、研究内容与重要意义

在本研究中,研究人员开发了一种新型多价聚合物PROTAC,命名为JTP(图1)。JTP通过将BRD4抑制剂JQ1羧酸作为靶蛋白(protein of interest, POI)配体和沙利度胺衍生物4-羟基沙利度胺(TL)作为cereblon(CRBN)E3泛素连接酶招募配体,共价偶联至第四代氨基末端聚酰胺-胺树枝状大分子(PAMAM-G4)而构建。PAMAM-G4因其球形形态、单分散尺寸、规则重复分支、精确限定的结构以及多价表面官能团,为多配体整合提供了理想平台。该树枝状大分子结构允许对每个PAMAM-G4分子上JQ1和TL配体的表面密度及化学计量比进行精确控制,从而超越传统小分子PROTAC的组成限制,为优化催化性靶蛋白降解提供了额外的设计参数。其伯胺基团为配体偶联提供了便利位点,同时与叔胺一起在生理或弱酸性pH条件下通过质子化增强溶解性,并通过"质子海绵"效应促进内吞摄取和内涵体/溶酶体逃逸。此外,树枝状大分子PROTAC分子可通过增强渗透与滞留(enhanced permeability and retention, EPR)效应在实体瘤中实现一定程度的被动蓄积,同时凭借其正电荷和较小尺寸(直径<10 nm)维持对深部肿瘤区域的出色穿透能力。

体外研究证实,JTP在CT26结肠癌细胞中实现了高效的BRD4降解,DC50(半数降解浓度)为3.6 nM,并显著增强了对伊立替康的化疗敏感性。机制研究表明,JTP诱导了DNA损伤增加、S期和G2/M期细胞周期阻滞以及细胞凋亡,并导致c-Myc、β-连环蛋白和TFEB等下游癌蛋白的显著下调。在BALB/c小鼠原位结肠癌模型中,JTP与伊立替康联合治疗显示出突出的抗肿瘤和抗转移效果,显著延长了生存期,且毒性在可耐受范围内。该研究发表在《Biomaterials》期刊,为将高效多价靶向蛋白降解嵌合体与化疗和表观遗传调控相结合以增强结直肠癌化疗疗效提供了可行策略。

## 三、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1,1'-羰基二咪唑(CDI)和N,N'-二环己基碳二亚胺/N-羟基琥珀酰亚胺(DCC/NHS)偶联反应,将TL和JQ1羧酸分别共价连接至PAMAM-G4的伯胺基团。通过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FTIR)、核磁共振氢谱(1H-NMR,包括HH-COSY NMR)、紫外-可见光谱(UV/Vis)和荧光光谱进行结构与组成表征。以动态光散射(DLS)测定水动力学直径和zeta电位,以透射电镜(TEM)表征形貌。体外实验采用鼠源CT26结肠腺癌细胞,通过荧光显微镜(利用TL的固有荧光)研究细胞摄取和内涵体/溶酶体逃逸,辅以免疫荧光染色(EEA1标记早期内涵体、RAB7标记晚期内涵体、LAMP1标记溶酶体)进行共定位分析。利用抗泛素抗体免疫荧光染色和Western blot检测BRD4多泛素化及降解,以MG-132(蛋白酶体抑制剂)验证泛素-蛋白酶体系统依赖性。以CellTiter-Glo 2.0法、活/死染色和流式细胞术评估细胞毒性。以彗星实验(Comet assay)评价DNA损伤,以碘化丙啶(PI)流式细胞术分析细胞周期。体内实验使用6周龄雄性BALB/c小鼠(购自台湾国家实验动物中心),经手术将CT26细胞(5×105个/20 μL PBS)注射至结肠壁建立原位结肠癌模型(动物使用批准号:IACUC 113002)。以活体成像系统(IVIS)进行离体生物分布分析,以H&E染色进行组织病理学评估,以ELISA和免疫荧光染色检测肿瘤组织中的细胞因子和标志蛋白。

## 四、主要研究结果

### 4.1 树枝状大分子PROTAC的合成与结构表征

FTIR、1H-NMR、UV/Vis和荧光光谱一致证实TL和JQ1成功偶联至PAMAM-G4。荧光光谱定量显示每个PAMAM-G4分子上约连接12个TL残基(12.2±0.7),1H-NMR测定TL偶联数约为14.2。通过1H-NMR(以四甲基硅烷TMS为内标)和HH-COSY NMR确认,每个JTP分子上约偶联10个JQ1残基。DLS测定PAMAM-G4、TL@PAMAM-G4和JTP的水动力学直径(Dh)分别为4.0、5.22和5.23 nm。高分辨透射电镜(HR-TEM)负染显示JTP直径约5.60 nm。zeta电位测定表明,随着TL和JQ1依次偶联,树枝状大分子表面正电荷逐步降低。

### 4.2 细胞摄取、内涵体/溶酶体逃逸及BRD4泛素-蛋白酶体降解

CT26细胞与JTP孵育24小时后,利用TL的固有荧光观察到强烈的细胞内信号,而游离JQ1和PAMAM-G4处理组未检测到荧光。时间依赖性摄取实验显示24小时内JTP内化逐步增加。4°C低温处理(相对于37°C)显著降低了JTP摄取,证实其内化主要由能量依赖的内吞途径介导。共定位分析表明,JTP信号与早期内涵体(Manders' M2=0.359)、晚期内涵体(M2=0.228)和溶酶体(M2=0.163)的重叠系数较低,证实JTP经内吞进入细胞后实现了有效的内涵体逃逸。免疫荧光和Western blot分析显示JTP处理6小时后细胞内多泛素化水平显著升高,24小时后多泛素化信号因BRD4被蛋白酶体大量降解而降低。以MG-132预处理阻断蛋白酶体后,JTP诱导的BRD4降解被显著抑制但多泛素化持续累积,进一步验证了JTP介导的BRD4降解严格依赖泛素-蛋白酶体系统。DC50评估为3.6 nM。

### 4.3 JTP与化疗的体外联合抗癌效应

CellTiter-Glo 2.0实验显示,JTP的IC50约为7.0 nM,而商品化小分子PROTAC dBET6的IC50超过120 nM。游离PAMAM-G4(≤7.0 nM)和游离TL(≤84 nM)的细胞毒性不显著,游离JQ1的IC50约为150 nM。JTP(7.0 nM)与化疗药物联合使用时,细胞毒性显著增强,其中与伊立替康的协同效应最为突出。活/死染色和流式细胞术均证实了上述结果。明场显微镜观察显示,JTP处理后的细胞出现明显的形态学改变,包括细胞脱落、膜起泡、细胞皱缩、染色质凝聚和凋亡小体形成,且JTP+伊立替康组合诱导的损伤最为广泛。F-肌动蛋白染色进一步揭示了JTP处理导致更显著的细胞骨架破坏。

### 4.4 JTP通过BRD4降解降低癌蛋白表达

Western blot分析显示,JTP处理导致BRD4、BRD2和BRD3显著降解,同时伴有TFEB、c-Myc和β-连环蛋白的下调。与dBET6(100 nM)相比,尽管JTP浓度(7.0 nM)低14.3倍,其在降解BRD4及下游效应蛋白、上调裂解型PARP(cleaved PARP)和裂解型caspase-3(cleaved caspase-3)方面均表现出更显著的效能。值得注意的是,虽然文献报道BRD4和TFEB独立发挥作用,但本研究发现BRD4降解导致TFEB表达降低。JTP+伊立替康联合处理进一步增强了BRD4和下游癌蛋白的下调。免疫荧光染色(BRD4和TFEB)与Western blot结果一致,进一步证实了JTP的靶向蛋白降解效能。

### 4.5 JTP介导BRD4消除所诱导的DNA损伤、细胞周期阻滞和凋亡

彗星实验显示,JTP处理诱导了显著的DNA断裂,表现为损伤DNA从细胞核中泄漏增加和Olive尾矩升高,其效果超过传统化疗药物。联合伊立替康后DNA损伤进一步增强。流式细胞术细胞周期分析显示,单独化疗药物(多柔比星、奥沙利铂、伊立替康)主要导致G1期和S期阻滞,而JTP处理导致显著的S期和G2/M期细胞周期阻滞,表明JTP在阻止细胞周期进展方面更为有效。JTP单独使用即可激活内源性凋亡通路,表现为caspase-9上调和caspase-3活化。

### 4.6 生物分布及肿瘤生长与转移抑制

离体IVIS成像显示,静脉给药48小时后JTP和TL@PAMAM-G4在结肠肿瘤中的荧光信号强于其他主要器官,表明纳米偶联物有效蓄积于肿瘤组织。JTP的水动力学尺寸(约5.23 nm)接近肾脏滤过极限(6-10 nm),表现出缓慢的肾脏排泄特征:48小时时在肾脏(尤其是肾小球和肾小管区域)有明显蓄积,96小时后几乎完全清除。相比之下,JTP在肿瘤中的蓄积量从48小时到96小时持续增加,提示其具有优异的肿瘤穿透和滞留能力。血浆药代动力学呈典型二室模型特征。治疗实验(每只小鼠每次剂量:JTP 26.8 mg/kg,伊立替康5.0 mg/kg,JQ1 5.0 mg/kg,隔日一次,共三剂)显示,JTP和联合治疗组结肠肿瘤质量显著减小(JTP组不到PBS对照组的三分之一,联合组不到六分之一),而JQ1或伊立替康单独治疗仅显示有限的肿瘤生长抑制效果。腹膜腔转移评估以小鼠标本腹膜癌指数(murine carcinosis index, MCI)量化,JTP治疗组MCI评分较伊立替康组降低至少2倍,联合治疗组降至约六分之一。组织H&E染色表明,联合治疗减少了肿瘤负荷,减轻了侵袭性CT26进展的标志性特征(包括核大小减小、隐窝结构保留、核分裂象减少和炎性浸润减轻)。长期生存分析显示,对照组中位生存约30天,JQ1组约37天,伊立替康组约45天,JTP组约70天,联合治疗组约77天(其中2只超过90天)。

### 4.7 JTP联合化疗对体内BRD4驱动通路的抑制

肿瘤组织Western blot分析证实,JTP(尤其是与伊立替康联合)在治疗后第14天实现了强烈且持久的BRD4耗竭,定量数据显示联合组BRD4水平较空白对照降低至少10倍。免疫荧光染色进一步验证了体内BRD4的有效消除。下游癌蛋白c-Myc和β-连环蛋白显著下调,凋亡标志物裂解型PARP、Bax和裂解型caspase-3水平升高,抗凋亡蛋白Bcl-2降低,增殖标志物Ki67减少。免疫荧光成像和ELISA显示JTP处理显著降低了肿瘤组织中促炎细胞因子IL-1β和TNF-α的水平,联合治疗组效果更为突出。VEGFR2和HIF-1α表达下降,表明血管生成和缺氧信号受到抑制。Western blot证实E-钙黏蛋白(E-cadherin)上调、波形蛋白(vimentin)下调,表明上皮-间质转化(EMT)受到抑制,转移潜能降低。

### 4.8 健康小鼠系统毒性评估

健康小鼠经三剂治疗后48小时的H&E染色显示,游离TL、JQ1或伊立替康处理组出现明显毒性表现,包括肾小管上皮变性和坏死、肝窦扩张和脂肪变性,伊立替康还导致小肠和结肠壁病理性变薄。相比之下,JTP单药或联合伊立替康组器官毒性显著降低,组织完整性改善。血液生化分析和全血细胞计数(CBC)确认JTP治疗组肝肾功能、能量代谢、胰腺外分泌功能、体液电解质平衡和血液学参数均在正常生理范围内。肿瘤荷瘤小鼠体重在14天观察期内各组间无显著变化。

## 五、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设计的多价树枝状大分子PROTAC系统JTP,将BRD4降解与化疗增敏无缝整合于模块化纳米平台中。PAMAM-G4(分子量14214 g/mol,含64个末端伯胺和62个内部叔胺)经JQ1和TL共价修饰后,水动力学尺寸增至约5.23 nm,表面配体密度约0.33个配体/nm2,理论相邻配体间距约1.7 nm。与游离JQ1或TL通过被动扩散进入细胞不同,JTP通过内吞途径进入细胞后,凭借其结构中丰富的游离胺基经"质子海绵"效应实现内涵体/溶酶体逃逸,这对于PROTAC在胞质中自由识别并结合靶蛋白及E3连接酶、启动多泛素化和蛋白酶体裂解至关重要。值得注意的是,当配体密度分别增加至14个JQ1和15个TL时,所得JTP1415几乎不溶于PBS和细胞培养基;而配体密度过低(6个JQ1和8个TL)的JTP0608,其介导的BRD4降解效率较JTP降低约31%。以上结果强调适当的多价配体结合密度对促进靶蛋白降解至关重要。以浓度差异校正后,多价JTP的BRD4蛋白酶体降解效率约为dBET6的70倍,表明通过多价支架提高两种功能性配体的局部可获得性可大幅超越传统小分子PROTAC的内在活性。

JTP介导的BRD4消除与伊立替康联合治疗的多层面协同机制包括:(1)破坏复制应激下DNA损伤修复所需的转录网络,导致DNA损伤加剧和有丝分裂灾难;(2)抑制BRD4驱动的癌基因转录(c-Myc、β-连环蛋白下调),阻滞细胞周期进展;(3)重塑肿瘤微环境,下调促炎细胞因子(IL-1β、TNF-α)和血管生成因子(VEGFR2、HIF-1α);(4)抑制EMT(E-cadherin上调、vimentin下调),减少转移扩散。研究结论指出,本研究构建了一种合理设计的多价树枝状大分子PROTAC系统,实现了增强的肿瘤选择性递送、高效的细胞内化和BRD4癌蛋白的强力降解。JTP通过泛素-蛋白酶体系统介导的高效BRD4降解,在体外和体内均导致TFEB、β-连环蛋白和c-Myc等癌蛋白表达的显著降低。体内研究通过结肠肿瘤质量减轻、不同器官肿瘤结节减少以及肿瘤组织中相关关键生物标志物水平降低,有力表明JTP显著抑制了肿瘤血管生成、侵袭、转移和化疗耐药。通过将选择性蛋白降解与DNA损伤诱导和化疗增敏整合,JTP展示了具有转化潜力的癌症治疗策略,其模块化结构和功能适应性为拓展至多样化蛋白靶点和治疗场景提供了精确策略。这些发现为推进靶向蛋白降解领域的下一代纳米药物和追求精准肿瘤学奠定了坚实基础。然而,仍需开展进一步研究,包括全面的药代动力学和药效学分析、免疫健全模型和人源化模型中的评估、替代E3连接酶和靶点组合的探索,以及重复给药下的深度免疫原性测试。大规模合成、监管合规和临床转化方面的考量对于实现该下一代纳米药物方法的全部治疗潜力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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