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ALS OF TOURISM RESEARCH》:From face to hand: Rethinking tourism selfies through self-presence and the destination-centered perspec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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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察目的地自拍如何塑造社交媒体互动与旅游意向•揭示自我投射与情感共情的中介作用•论证人际亲密度的调节效应•将自我参照理论拓展至旅游学文献引言每天都有数百万张旅游图片在社交媒体平台上被创建和分享,塑造了人们与目的地互动的方式。尤其是自拍,已成为旅游领域中用户生成数据的主导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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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察目的地自拍如何塑造社交媒体互动与旅游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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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示自我投射与情感共情的中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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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证人际亲密度的调节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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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自我参照理论拓展至旅游学文献
引言
每天都有数百万张旅游图片在社交媒体平台上被创建和分享,塑造了人们与目的地互动的方式。尤其是自拍,已成为旅游领域中用户生成数据的主导形式。根据牛津大学出版社(2013)的定义,自拍是"你自己拍摄的照片,通常使用智能手机或网络摄像头,一般发布在社交媒体上"。它已成为自我表达和旅游凝视的新范式(Lakshmi, 2015; Lim, 2016)。谷歌数据显示,安卓用户每天约拍摄9300万张自拍(Broz, 2025),而Instagram平台上#selfie标签下的图片超过150万张。此外,超过70%的旅行者在规划行程时会依赖用户生成内容,包括在目的地地标前拍摄的自拍(Cheung等, 2022)。
已有研究探讨了自拍行为的动机(Dinhopl & Gretzel, 2016)。例如,Nong等(2023)关注了游客发布自拍背后的心理和社会驱动力。Lyu(2016)研究了女性如何通过编辑和构图策略性地精心制作自拍,以构建理想化的旅行体验呈现。然而,现有文献主要集中在自拍行为的前因上,对其结果——特别是不同类型的自拍如何影响消费者互动和行为意向——关注有限。更重要的是,驱动这些效果的潜在心理机制以及调节其激活的语境因素仍然在理论上和实证上尚未明确。
游客经常在标志性地标前拍摄旅行自拍,作为其存在的有形证据——将无形的体验转化为具体的记忆(Stylianou-Lambert, 2012)。例如,参观西澳大利亚的游客经常在罗特尼斯岛与短尾矮袋鼠一起发布自拍,而在新加坡的游客则通常以标志性的鱼尾狮为合影对象。传统上,此类自拍展示游客的面部作为自我呈现的形式。然而,近期趋势显示,自拍正从以面部为中心的形式转向更细微的、以目的地为中心的自我在场形式。游客越来越多地使用身体局部线索——尤其是手——将自身存在嵌入图像中,同时保持目的地作为主要视觉焦点。例如,澳大利亚罗特尼斯岛的游客经常发布图片,画面中一只手似乎正在触碰短尾矮袋鼠。从理论上看,这些实践具有重要意义,因为手允许游客在不使面部成为主导视觉元素的情况下,传达具身存在和行动导向的参与感(Cascio Rizzo等, 2026; Tomasello, 2010)。针对这些不断演变的视觉实践,本研究通过自我在场的理论视角,对目的地地标自拍进行概念化。借鉴Hartmann等(2021)根据品牌关注点(包装镜头、消费者自拍和品牌自拍)对品牌自拍进行的分类,我们提出了目的地地标自拍的类型学。该类型学包括三种类型:(1)纯地标图片,即展示地标的独立图像,没有可见的人物在场;(2)手地标自拍,即只有游客的手与地标互动,没有可见的面部或其他身体在场;(3)游客自拍,即游客的面部与地标同框出现(图1)。
通过顺序实验设计,本研究从理论和实证上建立了三种目的地地标自拍与社交媒体互动和旅游意向之间的因果关系。此外,基于自我参照理论,我们提出了一种序列中介机制,即自我投射和情感共情依次中介自拍类型对行为结果的影响。这一潜在过程受到人际亲密度的调节——具体而言,即内容是由朋友还是陌生人分享的。观看者与内容创作者之间的社会关系在塑造社交媒体上视觉信息的解读方式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因此,人际亲密度作为不同自拍类型有效性的关键边界条件。
本研究通过强调视觉线索的组合有效性,为旅游领域日益增长的人类在场文献做出贡献。地标和人类在场是影响社交媒体互动的关键视觉线索(Ning等, 2023; Wang等, 2024)。然而,以往研究主要孤立地考察这些线索,忽视了人类在场和地标焦点的不同组合如何塑造消费者反应。这一研究空白在理论上具有重要意义,因为不同形式的人类在场(如面部与手)提供了质的上不同的自我参照线索,这些线索可能激活不同的认知和情感过程。基于Li和Wan(2025)关于进一步研究替代形式人类在场的呼吁,本研究调查了三种目的地地标自拍。通过考察这三种类型,本研究通过从二元的人类在场理解转向更细致入微的视觉线索组合视角,推动了旅游知识的发展。此外,本研究通过将从以人为中心的视觉焦点转向以目的地为中心的视角,重新定义了自我投射在塑造游客行为中的角色,为旅游领域自拍文献做出贡献。虽然以往研究已确立了社交媒体图片在塑造消费者认知和行为结果方面的重要性(Li & Wan, 2025; Zhang等, 2023),但本研究通过考察不同的自拍类型并确定自我投射和情感共情作为关键潜在机制,拓展了已有工作。在实际应用方面,社交媒体内容是目的地与潜在游客沟通的主要渠道,但营销人员往往缺乏如何设计能有效吸引受众的图片的明确指导。理解不同的自拍构图如何影响互动和旅游意向,可为目的地如何创作更有效视觉内容以吸引游客提供可操作的洞见。
章节摘要
通过自我在场概念化目的地地标自拍
自拍定义为自己拍摄的照片,通常通过智能手机拍摄并在线分享(牛津大学出版社, 2013),在塑造消费者认知和行为反应方面发挥着特别重要的作用(Hariningsih & Haryanto, 2022)。在旅游领域,自拍在塑造潜在旅行者对目的地的感知和旅游意向方面尤其具有影响力(Larsen, 2018)。关于旅游自拍的日益增长的文献主要关注五个研究流(见网络附录A)。
目的地地标自拍对消费者行为的影响
视觉刺激通常作为想象力的强力触发器,使个体能够在其直接环境之外构建心理表征(Li & Wan, 2025)。自我参照理论表明,个体在处理外部刺激时以自我作为认知锚点,利用图像中的元素在心理上模拟处于不同语境或地点(Bower & Gilligan, 1979)。然而,这种自我参照处理的有效性取决于
研究概述
如表1所示,研究1通过小红书上的田野研究、两项额外的田野实验(网络附录C2)以及Instagram上的跨平台田野实验,为目的地自拍类型对消费者互动的主效应提供了田野证据。研究2进一步使用受控在线实验验证了主效应,为H1提供了支持。研究3通过检验自我投射的序列中介作用来考察潜在的心理机制以及
讨论
本研究探讨了目的地地标自拍与社交媒体互动和旅游意向之间的关系。基于自我参照理论,本研究提出自我投射和情感共情在该关系中充当序列中介。通过考察不同的自拍如何影响心理加工和行为结果,本研究为用户生成视觉内容在塑造旅游决策过程中的角色提供了新的洞见。研究
局限性与未来研究方向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为未来研究提供了机遇。首先,当前研究仅聚焦于旅游图片,特别是以目的地地标为基于的视觉内容。虽然这一语境与旅行相关决策高度相关,但未来研究可将发现拓展至旅游领域内外其他领域(如酒店、餐饮、零售),以考察这些视觉策略在不同语境中的普适性。其次,尽管我们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湛灵雪: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可视化,验证,方法论,概念化。文丽棠:撰写——审阅与编辑,验证,软件,方法论。尚媛媛:撰写——审阅与编辑,验证,软件,方法论。陈霁:撰写——审阅与编辑,验证,软件,方法论,概念化。佟静瑜:可视化,验证,调查研究。程明明:验证,指导,方法论,调查研究。
利益冲突声明
程明明声明其担任《旅游研究年鉴》(Annals of Tourism Research)副主编一职。然而,他并未参与本文的同行评审,也无法获取有关其同行评审的信息。其余作者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湛灵雪是科廷大学管理与营销学院社交媒体研究实验室的博士生。她的研究兴趣聚焦于图像分析和社交媒体营销。
湛灵雪|文丽棠|尚媛媛|陈霁|佟静瑜|程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