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微观组织取向工程实现宽 axial 零热膨胀和增强韧性

《Acta Materialia》:Achieving wide axial zero thermal expansion and enhanced toughness by microstructure orientation engineering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19日 来源:Acta Materialia 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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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零热膨胀(ZTE)合金因其优异的尺寸稳定性而在精密应用中极具吸引力,但由于多晶材料各向异性晶格导致的力学不稳定性以及金属间化合物固有的脆性,其开发仍面临挑战。本文提出了一种微观结构取向调控策略,可同时调控晶格织构、热膨胀行为与力学性能。以Er2Fe17Cux合金为模型体系

  

摘要

零热膨胀(ZTE)合金因其优异的尺寸稳定性而在精密应用中极具吸引力,但由于多晶材料各向异性晶格导致的力学不稳定性以及金属间化合物固有的脆性,其开发仍面临挑战。本文提出了一种微观结构取向调控策略,可同时调控晶格织构、热膨胀行为与力学性能。以Er2Fe17Cux合金为模型体系,通过定向凝固制备获得高取向多相微观结构,主要由2:17基体和α-Fe(Cu)相组成。2:17相强烈的<0001>织构使得沿凝固方向产生固有负热膨胀(NTE),而该效应可由α-Fe(Cu)相的正热膨胀加以补偿。与此同时,含Cu合金中较高的居里温度拓宽了异常热膨胀的工作温度窗口,二者共同使得Er2Fe17Cu3组分呈现出宽温区稳定的ZTE行为(αL = 3.7(6) × 10-7 K-1,10–370 K)。此外,定向凝固样品表现出显著提升的力学性能,抗压强度和断裂韧性分别达到1.2 GPa和30.1 J cm-3,为无织构对应样品的2.5倍和2倍。该增强效应可归因于取向合金内部应力分布的降低,有限元模拟也为此提供了支持。重要的是,该微观结构取向策略在其他各向异性NTE/ZTE合金体系中也得到验证。因此,本工作表明定向凝固为整合晶格织构提供了通用途径,从而在实现各向异性NTE/ZTE金属间化合物热膨胀行为与力学稳健性同步优化的同时,拓展了其应用潜力。

引言

零热膨胀(ZTE)是指固体尺寸不随温度变化而改变的一种独特物理特性[1,2]。具有ZTE特性的金属合金和金属间化合物,如著名的殷钢合金(Fe0.65Ni0.35),得益于其极低的热膨胀系数(αL ≤ 2.0 × 10-6 K-1)及金属特性,能够有效承受剧烈的热冲击和机械载荷,因而在精密制造、航空航天和电子信息领域得到广泛应用[3,4,5]。迄今为止,大多数金属ZTE或负热膨胀(NTE)材料因其各向异性晶体结构而呈现单向(一维)或双向(二维)异常热膨胀行为,例如FeZr2、(Hf,Ta)Fe2、RE2Fe17(RE = 稀土元素)和MnCoSi[6,7,8,9,10]。从应用角度来看,这种各向异性要求特定晶格取向的对齐才能充分利用ZTE或NTE特性。然而,这些材料通常以多晶形式合成和使用,其中随机取向的晶粒会显著改变宏观热膨胀行为,甚至完全抑制ZTE效应。例如,具有六方晶格的磁性MnFe4Si3表现出高度各向异性的热膨胀——在ab面内呈现ZTE,但沿c轴方向表现为正热膨胀(PTE)[11,12]。相比之下,晶粒取向随机分布的多晶MnFe4Si3在宏观上表现为各向同性正热膨胀[11,12]。此外,尽管金属间化合物是ZTE材料的重要类别,但由于其强共价键或离子键以及有限的独立滑移系,它们固有地表现出脆性[13,14,15]。这种不足的力学性能对实际构成了额外重大挑战。因此,各向异性NTE/ZTE金属间化合物在走向实际普遍面临两大挑战:在宏观尺度上保持其固有的各向异性热膨胀特性,同时克服其固有脆性。
实现ZTE材料的最常见方法是通过冷压、热压或准等离子烧结等机械手段将NTE材料和PTE材料进行组合[16,17,18,19]。然而,这些人造ZTE复合材料往往存在微观结构不理想和界面结合不足的问题,最终导致力学完整性降低和热稳定性下降[20,21]。近年来,自然内生设计理念被引入,通过原位共晶反应制备双相或多相ZTE合金,从而实现强界面结合和显著改善的力学性能[9,14,15,22,23,24]。然而值得注意的是,这些自然形成的ZTE复合材料中随机取向的晶粒在热循环过程中会发生各向异性变形,尤其是在相邻NTE相和PTE相之间的界面处。这种结构不匹配会导致大量内应力的积累,进而引发位错和微裂纹,最终导致早期断裂[25]。
定向凝固提供了一种通用的微观结构设计策略,以克服ZTE金属间化合物在这些功能和结构方面的瓶颈。首先,凝固过程中的一维大温度梯度引导晶粒优先沿热流方向生长,形成高度取向的柱状结构[25,26,27,28]。这显著避免了多晶随机取向引起的热膨胀波动,保证了NTE或ZTE行为的方向一致性。其次,取向柱状生长减少了高角度晶界及相关缺陷,同时缓解应力集中并实现沿晶体学强方向的载荷传递,从而增强强度和可靠性[29,30]。例如,Shen等人证明通过定向凝固制备的<001>取向Ni35.5Co14.5Mn35Ti15全金属合金在力学性能和弹热效应方面均有显著提升[26]。重要的是,这些优势源于微观结构而非化学成分,使得定向凝固成为适用于广泛各向异性NTE/ZTE体系的通用策略。
为展示这一通用微观结构设计原则,我们选取Er2Fe17——一种典型的各向异性磁性NTE金属间化合物——作为模型体系。结合共晶反应,成功制备了由2:17基体和α-Fe(Cu)相组成的高取向Er2Fe17Cux多晶合金。2:17相的<0001>取向确保了沿凝固方向稳定的NTE行为,该行为可通过α-Fe(Cu)相的PTE进行调控。此外,少量Cu的添加改变了2:17晶格,提高了居里温度(TC),并拓宽了异常热膨胀的工作温度范围。因此,取向Er2Fe17Cu3在10–370 K的宽温区内实现了αL = 3.7(6) × 10-7 K-1的稳定ZTE。值得注意的是,通过定向凝固制备的Er2Fe17Cux还表现出增强的力学性能,这可归因于三维(3D)有限元模拟揭示的局部应力集中降低。ZTE组分的抗压强度和断裂韧性分别为1.2 GPa和30.1 J cm-3,是铸态对应样品的2.5倍和2倍。此外,除Er2Fe17体系外,我们还将该定向凝固策略应用于其他各向异性NTE合金体系,展示了其广泛的适用性。本工作不仅展示了一种优异的ZTE合金,还为提高NTE/ZTE材料的力学和功能性能提供了通用策略。

各节节选

样品制备

名义组成为Er2Fe17Cux(x = 0, 0.4, 1.5, 3.0 和 4.0 at.%)的多晶锭通过氩气保护下的电弧熔炼制备,每块锭重熔三次以确保成分均匀性。随后将铸态样锭抽吸铸造到水冷的铜模中,制成直径为4 mm的主棒。这些棒材随后在1600 K下重熔,并在氧化铝坩埚中利用液态金属冷却(LMC)定向

晶格取向与微观结构

图1a展示了定向凝固Er2Fe17Cux合金室温下的块体XRD图谱。测试在垂直于凝固方向的平面上进行(如插图所示)。可以明显看出,仅有一个主导衍射峰具有较高的强度,而其余峰则被显著抑制,表明定向凝固样品具有强烈的晶格织构。相比之下,DS-Cu04的粉末样品呈现出

结论

总之,本文建立了一种基于LMC定向凝固的通用织构工程策略,用于优化各向异性NTE/ZTE金属间化合物体系的热膨胀和力学性能。以Er2Fe17Cux合金为代表体系,定向凝固在固有脆性的2:17基体中诱导了强烈的<0001>优先取向,使其轴向NTE可由原位生成的α-Fe(Cu)枝晶相的PTE进行补偿。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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