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空间——公共部门在主权数据协作方面的实践
《Digital Government: Research and Practice》:Data Spaces - Public Sector Implementation of Sovereign Data Collabo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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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9月19日
来源:Digital Government: Research and Pract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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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本文重点探讨了政府在主权数据空间方面的合作。随着数据驱动时代数据主权的日益重要性,对于受控数据共享环境的需求也随之增强,这体现在诸如Gaia-X这样的倡议中。文章通过开展与德国公共部门数据空间开发领域的关键先驱者的焦点小组讨论,分析了研究实践之间的差距,并评估了
**摘要**
本文重点探讨了政府在主权数据空间方面的合作。随着数据驱动时代数据主权的日益重要性,对于受控数据共享环境的需求也随之增强,这体现在诸如Gaia-X这样的倡议中。文章通过开展与德国公共部门数据空间开发领域的关键先驱者的焦点小组讨论,分析了研究实践之间的差距,并评估了该领域数字政府研究的核心关注点。研究发现强调了组织能力、创新以及参与度的作用,这些都建立在信任和透明度的基础上;同时,标准化和治理在促进主权数据空间的发展中也具有重要意义。文章最后提出了一系列可操作的建议,旨在加强数据合作,同时解决法律和制度上的障碍。通过这些措施,本文有助于加深对数据主权的理解及其对公共官僚机构的影响,最终力求从实际实施的角度反映数字政府的最新研究成果。
**1 引言**
在迅速依赖数据驱动的世界中,数据主权成为公共官僚机构保持数据控制的关键问题。数据主权指的是能够控制数据的使用,确保数据按照预期目标进行保护和利用[6, 20, 23]。欧洲数据战略强调了建立强大的数据基础设施作为主权数据合作基础的重要性[9]。Gaia-X是一项旨在创建自治数据空间的倡议,其主要发起者来自德国和法国,凸显了德国在这一领域的前沿地位[15]。数据空间旨在实现安全可控的数据访问,从而根据语义网原则(FAIR——可发现、可访问、可互操作和可重用)促进多方利益相关者的有效合作[7, 12, 30, 42]。根据德国的数据战略,数据空间在德国尤其是公共行政部门中变得越来越重要[10]。尽管数据交换的目的多种多样,但必须考虑到公共官僚机构在数据空间特别是为公共利益进行数据合作中的独特作用[38]。然而,目前关于从数据空间实施角度如何看待数据合作的认知仍然有限。本文旨在从实践者的视角揭示德国公共部门的实施情况,提供了一个与众不同的机会,可以与欧洲数据空间开发的先驱者进行深入交流,直接获取他们的观点和经验。这些发现有助于补充现有知识体系,填补数字政府研究领域中关于政府在数据空间内合作的特定动态和考虑因素的空白。
**2 方法论与背景**
为了深入了解数据空间中的数据合作情况,本文采用了焦点小组的方法[27–29]。这种方法允许行业内部具有丰富经验和知识的专业人士进行深入讨论。焦点小组由五位关键专家组成,他们参与了德国公共部门数据空间参考实施的开发项目。德国是欧洲数据空间基础设施发展的关键参与者[11]。这些专家来自研究机构、咨询公司、软件提供商和云服务提供商以及公共IT服务商。专家的选择仅限于当时德国正在进行的数据空间开发项目,并且每人至少满足三个标准,以确保他们能够提供有价值的意见。表1概述了每位参与者的专业背景。
**表1 参与者的专业背景**
- **公共部门**
- 数字化
- 数据空间
- 研究机构/数字化专家:XX
- 咨询公司/公共部门业务部门负责人:XXX
- 软件提供商/高级研究员:XX
- 云服务提供商/高级技术经理:XX
- 公共IT提供商/技术架构师:XXX
这种有针对性的方法确保了参与者具备相关专业知识,并充分了解数据空间倡议所面临的挑战和机遇。然而,这也意味着可供选择的专家资源非常有限。焦点小组旨在确定他们认为重要的方面,并从实际角度理解德国数据空间中的相关议题。参与焦点小组的项目联盟是联邦资金竞赛的获胜者之一,其目标是开发公共部门的数据空间。在2022至2025年间,该项目开发了Gaia-X数据和服务生态系统,包括一系列作为Gaia-X参考实施的数字服务(Gaia-X Federation Services)。该原型环境展示了参与者如何协作提供经过加密验证的服务和数据,这些服务和数据可以在协商合同中规定的条件下被使用[1, 3]。Gaia-X的合规性旨在保障数据隐私和主权,例如通过提供透明的服务描述(符合Gaia-X本体论的自我描述)并实施标签系统来指示安全级别[1]。为了建立数据和服务提供者与消费者之间的信任,Gaia-X引入了信任框架[1, 14],该框架包括通过外部验证机构(Gaia-X清算所)对发布服务进行验证[1]。
焦点小组于2023年8月举行。讨论开始时,每位参与者简要介绍了他们与数据空间、数字化及德国公共部门的关系。随后,基于计算文献分析提出了八个与数据相关的话题[34]。这些话题代表了过去二十年数字政府研究中关于数据合作的核心议题集。用于分析这些核心议题的文本语料库是“数字政府参考图书馆”(Digital Government Reference Library, DGRL)[35]。
**3 讨论**
**3.1 研究实践差距**
通过对计算文献分析,选定的领域专家评估了研究实践之间的共同点和差异。表2总结了基于先前计算文献分析得出的研究趋势、焦点小组讨论中从业者的观点以及文献中三个核心关注点的差距。这三个主题将在以下三个部分详细讨论。
**表2 主题 研究趋势 实践者差距**
| 主题 | 研究关注点 | 实践者观点 | 差异 |
|------------|-------------------|------------------|------------------------------|
| 动态能力 | 研究关注改进行政架构和分析吸收能力 | 实践者认为数据驱动转型的关键在于适当的立法和治理 | 研究主要关注吸收能力和动态组织能力 |
| 创新与参与 | 研究认为数据生态系统是复杂系统,旨在从数据中创造价值以推动公共部门创新 | 实践者认为立法和治理不足是数据主权的主要障碍 |
| 标准化与数据管理 | 研究侧重于开放数据的标准化尝试 | 实践者希望标准化并管理受限的数据交换,同时保持高透明度和可追溯性 | 数字政府研究中较少涉及受限数据的管理 |
**3.1.1 动态能力**
在数字政府研究中,动态能力是一个核心关注点。研究强调需要改进行政结构,并提升公共部门组织的分析能力和吸收能力[18, 19, 33, 41]。行政架构涉及指导决策的结构、流程和系统;提升这些能力有助于机构适应变化并有效利用数据。分析能力包括数据分析和战略决策所需的技能和工具(如高级分析和机器学习[24, 44, 45])。吸收能力指组织识别和应用外部知识的能力[13, 19, 25]。加强这些内部能力有助于公共机构利用数据改进服务并推动创新。相比之下,实践者强调需要适当的立法和治理来保障数据主权;没有明确的法律和监管框架,数据驱动转型的努力可能会失败。这一观点突出了创建支持性监管环境的重要性,以促使组织在保护个人权利和隐私的同时共享和使用数据。在这种情况下,数据主权尤为重要,因为它确保了组织和公民对其数据的控制权。实践者呼吁制定明确的法律来界定数据所有权、共享协议和使用权限;有效的治理框架对于监督数据管理实践、确保合规性及建立利益相关者之间的信任至关重要。适当的立法还可以促进不同部门之间的数据共享,推动德国异构政府环境中的合作,从而推动创新。讨论指出,研究关注内部能力,而实践者则强调外部框架的重要性;两者对于成功的数据驱动变革都是必要的。将内部改进与外部监管相结合,可以为主权数据共享创造有利环境,这与Gaia-X等倡议相吻合,有助于推动公共部门的创新。
**3.1.2 创新与参与**
在“创新与参与”这一核心领域,研究将数据生态系统定义为旨在从数据中创造价值的复杂系统,特别是在公共部门为公共利益服务[8, 17, 37, 43]。这些生态系统使各种数据来源能够整合,促进政府机构、企业和公民的有效合作,从而支持更好的公共服务、决策和创新。这里的创新不仅涉及技术,还包括重新思考流程、政策和利益相关者关系。数据生态系统可以通过为医疗保健、交通和城市规划等社会问题提供数据驱动的解决方案来推动公共部门的创新[26, 31, 32, 36]。数据共享有助于政府机构提供更响应迅速的服务,增加参与度和信任度。数据空间专家认为,作为能够保障数据主权的数据生态系统类型,数据空间对于促进数据主权中的创新至关重要,并为安全、伦理的数据合作奠定坚实基础。它们提供了一个结构化的技术环境,使数据共享在保持控制的同时成为可能,使个人和组织能够根据自身价值观和利益管理数据。专家们还强调了信任和透明度在数据空间中的重要性(符合Gaia-X的概念模型[1])。当个人了解自己的数据如何被使用并能够影响其管理时,他们更有可能参与数字服务。与专注于政策目标的生态系统方法不同,人们普遍认为信任可以鼓励更广泛的参与,确保创新既可行又得到社会认可。数据生态系统在增强传统创新、交易和互动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16]。数据空间通过建立标准和协议来促进合作,这些标准和协议对于构建促进公共部门创新和社会福祉的和谐生态系统至关重要。
**3.1.3 标准化与数据管理**
当前研究侧重于标准化开放数据,以创建统一协议,提高公共部门的可访问性和可用性[2, 5, 22]。这些努力旨在提升互操作性、促进创新、透明度、公民参与度和数据驱动的决策[2, 5, 22]。相比之下,数据空间专家更关注带有限制的数据交换管理,优先考虑隐私、安全和伦理,通过文档、合同和受控访问来实现。他们倡导透明度和信任,尊重数据主权,并根据不同数据类型采取适当的限制措施。透明度可以通过有意义的数据描述来实现,这通常与语义网和链接数据的概念相一致[12, 40]。此外,利益相关者可以在合同中定义数据的用途、访问者以及使用条件,从而在参与者之间建立信任。这种受控的数据交换方式符合数据主权的原则,即个人和组织在保持数据控制权的同时仍能受益于协作机会[6, 20, 23]。这两种方法都旨在促进数据驱动的社会:开放数据标准化以扩大访问范围,以及受控的数据交换以考虑伦理和隐私问题。虽然研究旨在创建一个普遍可访问和可使用的开放数据框架,但数据空间专家强调需要优先考虑透明度、可追溯性和数据使用控制的受控环境。这两种 perspective 都对促进数据驱动的社会至关重要。这些 perspective 的平衡整合可以支持公共治理及其他领域的负责任数据使用。
3.2 实施挑战
以下部分概述了从业者在文献评估中发现的实施挑战。它综合了来自两个来源的证据,展示了理论与实际操作之间的差距,并指出了需要采取有针对性的行动以实现有效实施的地方。
3.2.1 召集者的角色
Susha等人(2022年)指出,数据生态系统中的召集者角色会从初期发展到成熟阶段,从而塑造其结构和效率[39]。Gaia-X项目证实,在项目初期,一个学习催化剂至关重要,召集者在引导生态系统向成熟方向发展方面起着关键作用。Federation服务的实际操作者充当召集者的元角色,管理数据空间并推动进展。为了实现可持续性,Federation的商业模式必须是可行的,并支持持续增长。联盟的连接作用至关重要,它将不同领域的成员联系起来,并与Gaia-X的技术和政策委员会协调,以确保合规性。这些联系促进了数据空间原型的开发。
3.2.2 立法
从数据空间专家的角度来看,主要的实施挑战在于制定明确且具有推动力的立法,以促进数据空间的互操作性。一个重要的障碍是由于法律限制,当局不愿共享数据,这突显了法律清晰度的迫切需求。这一挑战因德国公共部门的数据最小化文化而加剧,而这种文化与成功的数据空间计划所需的数据最大化方法相对立。因此,数据空间专家提倡制定提供明确框架的立法,以建立强大而全面的系统,同时在需要谨慎处理数据和促进数据共享之间取得平衡。
3.2.3 数据治理
参与者在参与数据空间时面临一个关键挑战,即在其组织内建立有效的数据治理[4, 16, 21]。这种治理对于安全和合规的数据共享至关重要,但有时可能会显得繁琐,阻碍了无缝的数据交换。为解决这一问题,明确的数据共享协议指南是必不可少的,包括数据分类——确定哪些数据可以公开共享、受限制或保密——以及同意、加密和访问控制等条件。健全的治理有助于应对数据共享的复杂性,建立信任,并提高数据空间的效率和可靠性,从而促进更加协作的数字环境。
4 结论
总体而言,数据空间的战略实施被视为实现欧洲安全、主权和创新驱动的数据经济的基础。数据空间专家对数字政府文献中核心关注领域的评估表明,政府在数据空间中的合作依赖于数据空间参与者的内部能力和治理结构、通过召集者进行的数据空间组织和治理,以及外部因素,如明确的数据交换法律框架和标准化工作,以实现语义互操作性。开发的Gaia-X参考实施展示了一种支持数据主权的解决方案,符合欧洲关于自主处理数据的理念。这需要在参与者层面、数据空间层面和外部环境层面实施,并要求所有这些层面进行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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